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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澈三人於星空山潛心修煉,司徒父子各懷心思之時,天機閣所在的星空之外,異變再生。
原本平靜的星域邊緣,突然泛起漣漪。
一艘通體由星辰精金鑄造的飛舟破開虛空,緩緩駛來。飛舟長三十丈,舟身鐫刻著繁複的星圖與天衍符文,舟首飄揚著一面繡有“天衍”二字的旗幟。
天衍宗的飛舟!
舟上,十餘名天衍宗弟子肅立兩側,修為皆在融天期以上。為首三人,氣息更是深不可測——居中者正是前日敗退的天衍宗大長老,左側是七長老通璣子,右側則是一位面容儒雅、手持玉簫的中年男子。
令人意外的是,飛舟甲板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玉盒、錦匣,每一個都散發著濃郁的靈氣波動,顯然內藏珍寶。
這架勢,不像是來尋釁,倒像是……登門拜訪?
飛舟停在天機閣所在的星空邊緣,一道溫和的聲音自舟上傳來,迴盪在星域之中:
“天衍宗大長老穆雲塵,攜七長老通璣子、五長老曲流觴,奉宗主之命,特來拜會天機閣主。前日誤會,今日特備薄禮,登門致歉,還請閣主現身一見。”
聲音謙和有禮,與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氛判若兩人。
星空深處,天機閣主殿內。
天雨長老眉頭微皺,看向身側的天機子:“他們這是唱的哪一齣?”
天機子端坐主位,眼中星河緩緩流轉,嘴角卻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前日打不過,今日就來送禮道歉?天衍宗‘那位’宗主,倒是能屈能伸。”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天雨沉聲道,“恐怕這‘道歉’是假,另有所圖是真。”
“自然。”天機子起身,月白長袍輕擺,“不過既然人家帶著‘誠意’來了,我們也不好閉門不見。走吧,去看看天衍宗準備了什麼‘厚禮’。”
兩人身影一閃,消失在大殿中。
下一刻,天機閣外的星空,兩道身影無聲浮現。
天機子凌空而立,目光掃過飛舟上的賀禮,最終落在穆雲塵身上,語氣平淡:
“穆長老前日才與我天機閣兵戎相見,今日便登門致歉,這轉變之快,倒是讓本座有些意外。”
穆雲塵拱手行禮,態度恭敬:“前日之事,實乃誤會。我宗對天機閣向來敬重,豈會真與貴閣為敵?宗主得知通璣長老與江澈小友的衝突後,大為震怒,已嚴令通璣長老回宗思過。今日特命我二人前來,一為致歉,二為……消除誤會。”
說著,他抬手一揮。
飛舟上那些玉盒錦匣齊齊開啟,頓時寶光沖天!
“此為‘九轉星辰砂’,採自星核深處,可煉製星辰類法寶,共三斤。”
“此為‘太陰月華露’,每百年方得一滴,有洗練神魂之效,共十滴。”
“此為‘太陽精金’,至陽至剛,乃煉器聖品,共五塊。”
“此為‘星河陣圖’,記載上古星辰大陣三十六種,乃我宗秘藏複製本。”
“此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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