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沒辦法還是忍著噁心慢慢吃了起來。
相比大房的狼吞虎嚥,二房三房的人就斯文多了,一人舀了一勺,慢悠悠的吃著。
宋詞有點納悶,一個娘肚子裡出來的,可江豐收跟江豐田江豐地兩兄弟長得卻天差地別。
江豐收國字臉,濃眉大眼,身材高大,雖然臉和胳膊都曬得烏黑,可還是能看出底子是白的。
江子昌和江子盛個子也都遺傳了他,人高馬大的。
只有江子程身體不好矮了些,長相卻得了他跟趙氏的優點,五官精緻,氣質清雅,比她後世那些明星看起來還有味道,站在二房三房那一堆歪瓜裂棗中間簡直就是鶴立雞群。
再看江豐田和江豐地,吊梢眼,塌鼻子,四肢粗短像是地裡沒長好的矮冬瓜。
結合江豐收在江家的地位,宋詞嚴重懷疑他不是親生的。
電視和小說裡不都是那麼寫的嗎?
說不定江豐收是哪個大戶人家流落在外的血脈。
江豐田和江豐地被宋詞盯得渾身發毛,好歹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
江子昌和江子盛見二房三房都不吃了,忙把鍋底最後那些菜水盛到了自己碗裡,就是水喝飽了也能墊墊肚子,要不然一會下地就渴。
因為二房的婆娘留在家裡做飯忙家務,大房的人就都要下地了。
二房江豐田帶著兩個兒子和三房江豐地一家子見沒人注意,腳底抹油就要跑。
宋詞脫下草鞋精準的砸到了江子壯胖乎乎的後腦勺上。
“嗷!誰他孃的打我?”
江子壯氣勢洶洶的回頭,對上了宋詞冷厲的眼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扶著腦袋不敢吱聲了。
宋詞:“二叔,三叔,下地需要工具,難道你們要用手刨?大哥,你好好監督他們,要是有誰不好好幹我可要找里正評理去!”
殺雞給猴看,江子壯被打,其他人也都不敢跑了。
兩夥人被宋詞盯著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抓起工具下地,他們不怕找里正評理,是怕被宋詞打。
宋詞這個瘋子打起人來簡直不要命。
呂大花狠狠地瞅了宋詞一眼,扭頭就抱著江小虎進了堂屋。
宋詞肚子裡就喝了那點野菜水,不僅噁心還反胃,吃了還不如不吃。
大房除了她跟江子程都下了地,她也不想看見張氏跟她的兩個兒媳,乾脆回屋躺下,不動就不會餓了。
晌午還是吃的野菜湯,裡面多了幾粒高粱米。
因著下了地又累又渴,二房三房的人也沒了早上那股端莊勁了,一個個端著碗往嘴裡灌。
江豐田不知道早上呂大花給張氏做的保證,吃著沒滋淡味的野菜湯,頭頂的怨氣呼呼往外冒。
他長久不幹農活,就算是在那磨洋工細嫩的手上也都磨起了水泡,手疼的筷子都要拿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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