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按照宋詞說的,從羊肉上面切了點肥肉下來在鐵鍋裡熬了熬,鐵鍋變得油亮油亮的。
趙氏恨不得抱著鐵鍋稀罕個夠,“這法子真好,這鐵鍋比之前亮了好多。”
孫月豔照宋詞說的把羊肉洗好端了過來,“洗好了,就這麼泡著嗎?”
宋詞:“先泡一個時辰。”
趁這個時間宋詞把調料按配方裝到調料袋裡,她配好的這些只能煮幾次,其他的都在空間裡,這個家裡沒有一點放心的地方。
“娘,你跟嫂子們和麵今晚咱們吃羊肉加烙餅。”
江子昌和江子盛耳朵支稜起來,哈喇子都能洗地了,這又是羊肉又是烙餅的,長這麼大他們也沒這麼吃過啊!
趙氏心疼的臉直抽抽,家裡除了子程吃的少,哪個不是飯量大的?老大老二就是兩個飯桶,照這麼吃下去早晚要吃窮。
“宋詞啊,咱們得省著點吃,要不我和麵咱們吃粗糧窩頭?也很好吃的。”
宋詞一巴掌拍在江子程背上,“讓你做餅就做餅,餅要做成一個個圓圓的那種。”
江子程俊臉變得通紅,趕緊給他娘擠眼睛,娘啊,你再叭叭受傷的可是你兒子。
趙氏嚇得趕緊去和麵了,一邊走一邊氣的嘟囔。
“一點為人妻的樣子都沒有,哪有人動不動就打自己相公的?哪個不是好聲好氣的哄著,就我的程兒受這種罪!”
孫月豔跟楊心草互看了一眼,低著頭不吱聲,其實她們還挺羨慕宋詞的。
小叔子除了身子不太好,長得好看說話做事又溫柔,對宋詞可是百依百順,一點不像自家那兩個愣頭青,只知道自己吃飽了餓不著就行。
孫月豔聽不下去,忍不住為宋詞抱不平,“娘,宋詞除了脾氣暴一點,其實對小叔很好的,要沒有她小叔可撈不著每天喝一個雞蛋茶。”
楊心草也跟著猛點頭,“對啊,沒有她我們現在還受那些人的磋磨呢。”
趙氏白了她們倆一眼,不吭氣了。
這些她都知道,她也不是那不知道好歹的人,就是有些心疼兒子。
她程兒身體不好,要是打壞了咋辦?算了,她還是閉嘴吧。
......
“啥?你說的真的?”
江來財家,呂大花尖叫一聲,蹭的一下從板凳上起來。
鄒氏酸溜溜的說道:“可不真的?你們家真是丟了大寶貝了,分家分錯了!人家宋詞當了那玉佩可不少銀子呢,買了整整兩大籮筐好東西,這要是不分家不就都是你的了嗎?現在……只有看著的份嘍!”
呂大花胸膛氣的劇烈起伏,“竟然敢揹著我私藏東西!反了天了!走!跟我去找那小賤人算賬!”
呂大花大手一揮,抬腳就往門外走。
鄒氏興奮的眼珠子都亮了,要打起來了,打起來好!誰叫宋詞那小賤人眼珠子長頭頂上看不起她的。
呂大花有的門口了才察覺到不對勁,回頭一看身後空空如也,誰也沒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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