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看到趙氏氣的要死的樣子有些疑惑,當小廝而已怎麼一家人這麼大反應?難道有什麼她不知道的隱情?
一說到那齊老爺一家人眼睛瞪得跟吃人一樣。
趙氏不管床上江子程的臉色多麼難看,硬著頭皮把所有的事情說給了宋詞聽。
那隔壁清水鎮的齊老爺是個專門糟蹋俊俏男娃的老糟貨,他們竟然還把她的程兒往火坑裡推!
程兒沒成婚之前就有那麼一回了,當時程兒病的起不來床呂大花才打消了念頭,如今程兒已經成了婚,那些畜生竟然還敢!
宋詞靜靜聽完,果然跟她猜想的差不多,不禁有些同情江子程,這孩子也太倒黴了,長得好成了罪過。
“大房這麼多人,光是大哥和二哥這塊頭就能打得了二房和三房吧?你們就由著他們欺負?”
江子昌和江子盛被宋詞問的臉紅,“我們……不敢忤逆長輩。”
他們從小就被爹教著孝順長輩,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早已經形成了逆來順受的性格,哪怕是再憋屈都不敢多說一句,更別說跟宋詞那樣大打出手了。
宋詞沉默,這倒是。
這兩人身體素質可以,要是好好鍛鍊將來倒是能打。
他們可真的能忍,都這樣了還沒想分家。
宋詞:“你們就沒想過分家?”
“分家?”
趙氏吃了一驚,聲音都劈叉了,分家?
就算呂大花再怎麼欺負她,分家這種不孝的念頭她從來沒想過。
宋詞的話就像石子在大房各人的心裡投出了一波波漣漪。
江子程眸光微閃,在宋詞身上停留片刻後才不好意思的移向了別處。
楊心草和孫月豔緊緊抓著彼此的手,眼裡是滿是激動,她們早就存了分家的心了,只是家裡沒有她們說話的份,她們也不敢提。
江子昌和江子盛兩兄弟齊齊掏耳朵,宋詞說了啥?分家?他們沒聽錯吧?
幸虧爹不在,要不然非氣暈過去不可。
“咱們大房老牛一樣不停的幹活換來的是什麼?二房三房有肉有蛋有乾飯吃,大房卻只配喝野菜湯?
大嫂現在還懷著娃娃,你看看她瘦的,別說大人了,肚子裡的娃娃沒有營養能長好嗎?還有江子程,他們今天沒得逞的肯定不會罷休,等哪一天大房的血被吸乾了,恐怕連付棺材都沒有!要想活下去活得好必須得分家!”
宋詞撿著大房的痛處撒鹽,把一夥人說的臉都青了。
趙氏心抽疼,宋詞說的對,程兒上次發病要死的時候她跟孩他爹在堂屋門口跪了兩天都沒要出一文錢,可不就是連棺材都沒有嘛!
娶宋詞的五兩銀子可是他們一家挨家挨戶跪著借來的。
呂大花和其他兩房還看他們一家人的笑話。
分家!為了活下去必須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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