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把宋詞送進家門後才敢離開。
宋詞一進屋,一家人就著急的問東問西。
“宋詞,到底咋回事?那麻袋裡真是你二叔三叔了?他們畢竟是長輩啊,你說你……”
啪!
宋詞大巴掌不由分說的甩在了江豐收的臉上,把一屋子的人都給鎮住了。
“你!你!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你公公!”江豐收老臉碎了一地,顫抖著手指著宋詞。
宋詞把燒剩下的那塊香尾巴摔在了他臉上。
“天王老子也照打!從我回來你就逼逼叨叨個沒完,你知道啥情況嗎?他們給屋裡下了迷香!要不是我出去上茅房,被綁在麻袋裡的就是我,誰不讓我好過那就都別過!”
“迷香?怪不得程兒醒不來呢,那兩個癟犢子玩意,這種下作的事都乾的出來!”趙氏氣的跳起來,指著江豐收的鼻子罵,“就你還把他們當兄弟當家人,人家都要害你兒媳婦的命了!”
江豐收腦子亂鬨鬨的,一臉的不相信,“二弟和三弟咋能幹出這樣的事?”
在他眼裡,老二和老三就是懶了些,可膽子小的要命,怎麼會幹這要人命的事?
宋詞哼了一聲,“不管能不能,反正幹了,要是程子有個好歹我不會饒了他們。”
二房三房的人這是沉不住氣了,鬧得越大分家越好分。
趙氏點頭,“對!不能饒了他們,這都害在咱們頭上了,一定要給個說法。”
“都是一家人……”江豐收還想替兩個弟弟說情,被宋詞一個刀子眼給瞪的不吱聲。
算了,他不跟瘋子計較。
......
今晚吃了個大虧,兩個兒子還差點送命,江來財也不敢瞎出主意了。
老兩口跟斗敗了的大公雞一樣,頹廢的坐在板凳上。
一家人在屋裡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個法子。
經過今天這一遭他們是徹底害怕了,這個宋詞無論如何都留不得。
“爹,要不分家吧,把大房分出去!”江豐田抓抓腦袋。
分了家宋詞就管不到他們了。
“不行!”江來財想也沒想就拒絕。
大房可是家裡的整勞力,分出去家裡的活誰幹?
指望老二老三種地不如指望母豬能上樹!
呂大花也不讓分家,“兒啊,分家不行,家裡的地還得指望老大一家幹呢。”
“現在地裡的活可是我們在幹!”江豐地一激動,傷口疼的死啦死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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