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豐收點點頭,“嗯,姑過來就指著我的鼻子罵,屋裡的東西院子裡的東西看見啥就砸啥,拉都拉不住。”
楊長東和楊長北聽了臉變得通紅,沒了先前的氣勢,“這是我娘做的不對。”
里正點點頭,這楊家兄弟還算明理,“宋詞得了失心瘋的事,你們離得遠不知道,誰刺激她她就打誰,這個家裡哪個都被打過,你娘今天真是不該來鬧。
“你大舅一家分家是我給分的,當時分的時候家裡啥都沒有,你豐收表哥就分了兩畝地和一個不能住人的院子,程子媳婦沒辦法了這才把親孃給的玉佩給當了,這是人家的,別說你豐收表哥一家沒資格做主,就連子程都沒資格!
你大舅跟妗子因為這事鬧過,現在你娘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來鬧,惹的宋詞犯了病,你們也怨不著別人。”
楊長東和楊長北低著頭,“對不住了表哥,你家壞了多少東西我們賠,求你放了我娘吧。”
宋詞接收到里正的目光,這兩兄弟比他們娘強多了,真是歹竹出好筍,既然這樣她就放人。
宋詞開啟門,這會江山草學聰明也不罵了,罵了只會更捱打。
“出來吧。”
江山草一手捂臉,一手捂著肚子,躲著宋詞出了門,一看到兩個兒子就嗚嗚的哭著撲了過去。
楊長東和長北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們的親孃,心疼的嘴直抽抽,“娘啊!我的親孃啊!”
娘三個抱頭痛哭,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里正瞪了宋詞一眼,下手沒個輕重,看把人都打成啥了。
等哭夠了,楊家兄弟才抽抽涕涕的跟江豐收算賬,“表哥,雖說我娘摔了東西,可你們下手也不輕,我孃的臉都成啥了?這沒有幾個月估計都好不了,要不就抵了吧。”
江豐收搓著手,眼神往宋詞瞄去,“這個......”
“老大,這可是你姑,你要是有良心就不能要銀子,你兒媳婦把姑打成這樣說出去你還要臉不?”呂大花跳了出來,江山草總歸是她招呼來的,要是再讓楊家賠銀子,萬一最後他們把氣撒在她的老二身上就糟了。
宋詞冷颼颼的看了呂大花一眼,“阿奶,我爹沒良心還是你沒良心啊,老姑可是替你出頭,要不這銀子你就替她還了吧。”
楊長東眼珠子一亮,對啊,他咋沒想到,他娘可是來給妗子出頭才把表哥家砸了的,就應該妗子來賠。
“妗子,我娘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
呂大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結結巴巴的道:“我......我哪裡有銀子,再說了,是你娘主動來的,又不是我綁著她來的!”
“妗子,你啥意思?”楊長北臉一沉,妗子這是想賴賬?
“你們的賬你們以後慢慢算,先把我們的賬給算了,我們還得收拾家呢,沒工夫在這聽你們掰扯。”
宋詞不耐煩的一揮手,一截成年男子手臂那麼粗的木棍咔嚓一下斷成了半截。
嚇得二房三房的人齊齊後退。
楊長東在富戶人家上工,見過的人多,還能裝一裝鎮定,但是顫著的嗓子還是出賣了他,“那......你說賠多少?”
宋詞掃了一眼院子裡幾個碎了的陶罐,“三兩吧。”
“三兩?宋詞你咋不去搶?”楊長東破防了。
“不樂意?不樂意就讓你娘留下幫著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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