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我吃還不行嗎?你可別不跟我玩。”春香見宋詞板著臉,嚇得趕緊捏起一塊點心。
“真好吃,嗚......你家程子呢,咋沒看到他?”春香咬了一口後眼睛都亮了。
宋詞又給她拿了一塊,她一口都塞進了嘴裡,兩個臉蛋子鼓鼓的跟個小倉鼠一樣嚼個不停。
宋詞:“不知道,今天沒看到他,你彆著急,這還有。”
春香臉一紅,她們家孩子多,東西都是搶著吃,不搶那是撈不著的,“我......我習慣了。”
宋詞知道都難,也就沒再打趣她,原主跟春香好,現在她的日子慢慢好起來了,要不要帶一下春香?
“春香,你想不想做生意?”
“啊?我......我做生意?我又沒有銀子,我做不來的。”
春香低下頭,婆母當家,鐵頭每日做工賺來的銀子一文不少的上繳,她連銀子的邊都沒摸不到,哪裡有銀子做生意,再說他們沒分家,她要是賺錢了豈不是也給秦嬌嬌花?她才不要!
“我孃家也沒給嫁妝,就是拿了兩身衣裳就把我嫁過來了......”春香越說聲音越低,頭都抬不起來了。
宋詞:“我可以借給你,到時候你還我就行了。”
春香放下福妞,親熱的挽住宋詞的胳膊,“宋詞,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我現在不能做生意,你也知道秦嬌嬌的,她總是在婆婆面前挑我的毛病,要不是婆婆還算明理我真是過不下去,還有三個小叔沒長大分家是不可能的,我可不想掙錢給秦嬌嬌花!”
宋詞點點頭,“那好,以後你有啥事可以找我,以前你可沒少給我吃的,我都記著呢。”
“我那些東西都是啥呀,你不嫌棄就很好了!”春香擺擺手,又變得開心起來。
春香的難過來的快,去的也快,宋詞真的佩服,在古代這樣的生存環境中春香竟然有這麼樂觀開朗的性格,她也喜歡跟這樣直爽的人一起玩。
江來財家
昨晚胡大夫去宋詞家晃了一晃,就去給江山草看病了,胡大山處理的很好,覆上藥膏後江山草的疼痛減輕了許多。
楊長東請了一天假,一天少賺四十文,他打算一塊算到呂大花頭上,“大舅,妗子,你看咱們把昨日的賬算一算吧,我們也好回家去。”
江來財抬了抬眼皮,昨晚兩口子商量到很晚,決定不賠這個銀子,外甥就是外甥,哪裡有自己兒子重要,豐田想要做買賣,好不容易借來十兩銀子,要是再出去三兩那不就越來越少了。
“長東啊,我就你娘一個妹妹,我也知道她受委屈了,可這錯不是大舅造成的啊,你不去找宋詞算賬竟然跟大舅算賬,你說你咋想的?咱們才是一家人。”
楊長東被江來財氣笑了,“大舅,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妗子要是一開始就跟我娘說那宋詞打人這麼狠,我娘能遭這罪?借銀子的時候話說的好聽,反過頭來就坑我娘,你們還好意思說一家人?”
江山草頂著一張腫大的臉哭訴,“大哥,我可是你親妹子啊,我就你一個親人了,嫂子這麼坑我你就不管管?你是不打算認我這麼妹子了?那好,把銀子還給我們,以後咱們兩家各不相欠!”
呂大花一聽急了,“江山草!你別再這挑撥離間,我沒跟你說那宋詞把我們打了嗎?是你自己上趕著非要來給我們出頭,現在把罪都按我們頭上了?呸!還各不相欠,好啊,我看看你這沒了孃家的閨女以後還指望啥!”
江山草一愣,眼中閃過慌亂,她剛才只是嚇唬一下呂大花,讓她把銀子拿出來,可沒真的想跟孃家決裂。
“妗子,我娘有兩個兒子,她可不是沒有指望,她現在倒是有孃家了,有還不如沒有!”
僵持了半天,兩夥人也沒吵出個啥來,楊長東算是見識到大舅一家的無賴了。
江來財一拍桌子,“都胡咧咧啥!長東,借出去的銀子我們暫時不能還你,要不就讓你娘留下吧,我們照顧好了再送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