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掌櫃來買方子的事宋詞也沒往心裡去,晚上吃飯的時候趙氏憋不住說了出來。
江豐收是個老實頭,聽到人家來找,心裡有些害怕,怕她們女人家會吃虧,他跟趙氏的想法一樣,都想著把方子賣了省心,一家人買幾畝地好好種地多好。
“咱們都是本分種地的,要我說不如多買幾畝地種糧食,城裡人心眼多不是咱們能對付的了得,尤其是你們幾個還是女人家。”
“對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可宋詞不願意,咱們胳膊擰不過人家的大腿,早些賣了倒是省心!”
啪!
宋詞嫌棄江豐收和趙氏話多,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江子程的背上,這是兩人之前說好的,宋詞有氣發到他身上。
“咳!咳!”正在專心吃飯的江子程被打的咳嗽連連,眼淚都出來了。
“宋詞!好端端的你打程子幹啥?他可是你的相公啊,你問問村裡有哪個婆娘敢打自家男人的!”趙氏黑著臉,跳起來跟宋詞理論。
宋詞現在什麼都好,就是動不動就打程子的毛病改不了,打在兒身上疼在娘身上,宋詞還不如打她呢。
江子程臉嗆得通紅,嚇得宋今安小手不斷的給他拍背。
“阿姐,你不要打姐夫啊,姐夫是好人。”宋今安眼圈通紅,他來這些天,阿姐幾乎天天打姐夫,看的他心驚肉跳。
他擔心這樣下去姐夫會不要阿姐。
江子程趕緊擺手,“今安,娘,我沒事,你們少說幾句吧,如今生意已經好了,咱們為何要賣?再說這方子是宋詞的,要不要賣還得她說了算。”
每次他捱打都是爹孃說話太多,次次都說不聽,還好宋詞手下留情,要不然他真遭不住。
經兒子提醒,江豐收終於想起來這生意是人家宋詞的,他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程子說的也對,這買賣是宋詞的,宋詞說了算。”
趙氏縮了縮脖子,宋詞現在可是給她發銀子的大東家,她一個幹活的怎麼能跟東家幹仗?宋詞不會一氣之下不用她了?
“那個,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兩個人過日子要和氣些的。”趙氏委屈巴巴的。
宋詞也懶得跟他們計較,這個婆婆就是嘴欠,人還過得去,至少沒有背後裡欺負宋今安,這就夠了。
“不管做啥都有人眼紅,今天退一步明日就得退三步,既然福貴樓找上門那肯定不會輕易罷休,與其在這擔憂,不如早些做打算。”
江子程目光深邃,宋詞的性格簡直是天翻地覆,他怎麼也沒法把現在的宋詞跟以前那個柔弱只會哭泣的宋詞想成一個人。
“宋詞你有啥打算?”
宋詞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福貴樓不指望羊湯這一道菜品,肯定會想辦法降價來對付咱們,到時候咱們的生意肯定會受影響,一個是要保證口味和量,再一個想辦法租房子開個店鋪,福貴樓能打壓咱們,咱們也可以學它。”
江子程眼睛一亮,宋詞竟然跟他的想法一樣,擺攤畢竟不是長久之計,過些日子天冷了一家人在外頭站著怕是要凍出病來。
宋詞:”只是房子不好租,我還得多去轉轉。“
她早就想租個鋪子,可她看中的那幾處人家都不對外租,她就暫時歇了想法,現在這個心眼子多的冒泡的便宜相公也說租鋪子合適,那她就再想想法子。
其他人聽到生意會受影響都變了臉色,現在他們一天能賣一隻羊了,受影響怎麼個影響法啊?
趙氏她們頭頂愁雲遍佈,只有宋今安一個人高興。
“阿姐,你真的好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