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真是稀客啊,大哥大嫂咋想起來過來了?”張氏一看到趙氏就像是打了雞血,拉響了戰鬥的警報。
趙氏有宋詞壯膽自然也不怕她,“我們為啥不能來?雖說你們把我們給趕了出去,可我還是你們家的媳婦,這家我想來就來。”
“趙菜花!這個家沒有你的份,你的家是老宅,這裡不歡迎你!”
宋詞從趙氏後頭轉了過來,“二嬸,你這是啥意思啊?要跟我們斷親?阿奶阿爺,你們聽到了嗎?這要是跟我們斷親我馬上就讓里正給我們寫斷親書去。”
“行了!胡鬧什麼?!”江來財被宋詞的話氣的臉色鐵青,回頭斥責了一句,張氏不甘心的閉了嘴。
江豐收來到江來財身邊,“爹,娘,吃著呢,我來是跟你們說子昌媳婦生了孫子送竹米的事。”
“嗯。”江來財眼皮都沒抬一下。
江豐收有些尷尬,接著說道:“下個月初八竹米宴,到時候爹孃跟二弟和三弟兩家可一定要來。”
江來財又從嗓子眼裡冒了一句,“嗯。”
呂大花剛要張嘴,被江來財一瞪眼又給壓了回去,翻了個白眼繼續吃飯。
江豐田一家也沒搭理他們。
自己爹孃和弟弟一家不僅連句恭喜都沒有,還如此冷淡,江豐收心裡跟掛了個大鐵錘一樣咚一下咚一下的砸出了兩個大窟窿。
他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那,那我們就走了。”
三人從江家出來,江豐收一路都沉著臉,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宋詞上前,“爹,我說個事你別生氣啊,我咋覺得你跟阿奶阿爺長得一點都不像呢,他們又對你那麼不好,我都覺得你不是他們的孩子了。”
宋詞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把江豐收和趙氏炸的都走不動了。
趙氏一拍大腿,“哎喲我的娘咧!我咋沒想到呢?他爹,說不定還真是呢!你看老二老三長得跟娘多像啊,就你自己不像爹也不像孃的,還真說不定!”
江豐收苦笑一聲,“不可能,我都問過了,我就是親的。”
他倒是希望不是,小時候他也懷疑過,問過村裡的老人,說他就是孃親生的。
“啊,真是親的啊,那你是咋了?是不是生你的時候娘糟了大罪所以才不稀罕你?”
不對啊,她生老三的時候差點沒死了,他可沒恨程子,那可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她反而更心疼老三呢。
也不知道呂大花那個老母豬是咋想的!
江子興等宋詞他們走了,在門口左瞧瞧右看看,確定沒人了才關上了門。
“爹,你還真想去老大家吃竹米宴啊?”江豐田問道。
江來財放下碗筷,“吃,都去吃。”
“我們也要去?為啥啊?我不想去!”江子興噘著嘴,他才不想看宋詞那張臉。
江來財:“不去也得去!我們是分了家不是斷親,要是不去會叫人笑話。”
他要是不去,光是里正那裡就說不過去,對內怎麼鬧都行,對外必須得團結,要不然村裡人會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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