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林一拍大腿,激動的唾沫直飛,“這就對了!只要咱行得正坐得直,就啥都不怕,你好好對她,若是她還欺負你我們哥倆也不能願意!”
趙光木,“我瞅著這孩子真是不孬,以前光聽小妹說還覺不出來,這回一看真是有樣,說話做事都有氣勢,說出來怕你倆笑話,我都覺得發憷。”
趙氏眼睛一亮,終於找到了知音,“是吧,我也是這感覺,有時候她眼神就biubiu往外冒刀子似的,我都不敢看她!”
兄妹三個在屋裡研究宋詞。
外頭,趙小月跟趙冬晨在燒火,也是說的宋詞。
“今兒真是多虧了這表弟妹了,要不然家裡銀子不夠,我爹和小叔的傷都不敢來治,她比小姑說的還要俊,就是冷冰冰的不好讓人接近。”
趙小月添了把柴,“是吧,我剛來的時候可害怕三表嫂了,後來時間長了就不害怕了,她最講理,對我們可好了,從不心疼我們吃多少,都是讓我們吃飽喝好,怕我們冷還給我們做棉襖。”
趙冬晨撥弄了幾下火,“你在這好,我們也放心,你娘和你哥哥們總惦記你,明日回去我好好跟他們說。”
“嗯,你跟我娘和哥哥們說,不用掛記我,有時間我會回去看他們的,冬晨哥,你明天一早就回去嗎?”
“嗯,一早就回,家裡事多,你爹跟我爹都不在家我也不放心。”
“那你等等。”趙小月放下燒火棒跑回屋裡,不一會就抱著一個包袱出來。
趙小月把包袱開啟給趙冬晨看,“冬晨哥,這是我給福兒和貴兒做的兩件小襖子,你拿回去給他們穿,可暖和了!”
“這,你花這個錢幹啥?他們兩個有衣裳穿。”趙冬晨鼻頭一酸,想不到小妹還掛記著兩個小的。
天冷了,福兒貴兒的衣裳確實是小了薄了,前幾日他娘和嬸子還說要用大人的襖子給補補呢。
“花不了幾文錢,這裡頭的棉花是三表嫂給弄得,又輕快又暖和,還能用水洗,說是什麼從很遠的大海那邊的國家運過來的,三表哥說什麼舶......什麼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咱們大周都沒有!”趙小月眉眼帶著笑,一臉的驕傲。
趙冬晨一聽竟然這麼珍貴,更覺得宋詞厲害了,連這種東西都能弄來。
堂屋裡。
大土炕上擋了一道簾子,宋詞在牆上扯了根繩掛上的,晚上睡覺一拉就跟兩間房一樣,她跟江子程誰也不礙著誰。
主要是江子程晚上還要寫話本子,還要看書學習,因為她習慣早睡江子程都不敢點油燈了。
這麼一隔開,江子程也不用怕影響她,兩全其美。
“娘子,今天謝謝你了,你就是來拯救我們家的。”江子程貼心的給宋詞擠上牙膏,倒上漱口水,給她遞過去。
宋詞接了水杯,“謝謝不能總嘴上說說,你得有實際行動。”
江子程溫潤如玉的臉染上一抹紅暈,“我會好好讀書,好好寫話本賺銀子,早日讓娘子躺平。”
宋詞整日提躺平躺平的他也會了,他的理解是躺著啥活也不幹。
宋詞眯著眼,“你倒是學會畫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