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老不羞!說什麼呢你!”趙氏拍了江豐收一巴掌,臉羞的通紅。
江豐收說完也害臊了,他不是那種花言巧語的男人,甚至是有愚笨了,說這話還是頭一回,也不知道咋就冒出來了。
“我,我就說說,睡吧。”
說完,他先鑽進被窩了,趙氏也跟著鑽了進去,兩人屁股對著屁股,孩子都生了一窩當爺奶的人了,這會倒是跟剛成親的小夫妻似的扭扭捏捏了起來。
為了緩解尷尬,江豐收趕緊找了個話題,“大舅哥和二舅哥是有啥事?冬晨來的時候也沒說?”
趙氏本來閉著眼不想搭理他的,說起自己哥哥頓時來了精神,“那孩子的嘴跟死鴨子似的可結實,不行明天一早我去看看,要不我這心裡也不踏實。”
“那我跟你一起。”
正好他也好多年沒去了,以前沒分家的時候沒工夫,爹孃也不讓他去,兩個大舅子來了也是急匆匆的就走,現在自己單過了,是應該走動起來。
翌日
宋詞和江子程一早回城。
江子盛兩口子還有野狗他們見了宋詞比見了親孃還高興。
“弟妹,你可回來了!”
“掌櫃的,你不在我們心裡簡直是沒有底!”
野狗把算盤往宋詞身上一放,“這算盤我拿著燒手,還是上菜比較適合我。”
宋詞翻了個白眼,指著他們,“瞧瞧你們一個個的,就這麼點出息?我才離開一天!”
“一天還了得,我昨日打錯了好幾遍,差點就多給人家銀子!”野狗哀嚎,直喊後悔,前天宋詞問誰會算盤的時候他就不應該逞能站出來。
誰能想到宋詞竟然趕鴨子上架,讓他負責收錢。
“你這是畫了些啥?”宋詞低頭看賬本,好笑的問身旁的野狗。
野狗黢黑的臉燒的發燙,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那,那個我不會寫字,就打了幾個記號。”
宋詞噗嗤笑了,“你這是幾個嗎?都畫滿了,這個圈圈是啥意思?還有這貓頭,狗頭?這是花?”
野狗這是把她的賬本當成圖畫本了吧?
江子程見狀接過賬本看了幾眼,“野狗這是用記號代替的錢數吧?”
野狗點頭,“對!對!我就是這麼個意思!”
算盤是他偷偷學的,可字就沒法偷學了,他是睜眼瞎。
宋詞:“那你跟我說說這怎麼記的。”
她當時怕自己露餡,可是讓江子程教了自己好些天識字寫字,好在記賬本不用寫太多字,她算是矇混過關了。
野狗一本正經的開始給宋詞解說,“這個圓圈就是銅板,畫了幾個就是幾文,十文就是一個狗頭,五十文就是一個貓頭,一兩銀子是花,昨兒個總共收入是五十八兩銀子八百二十七文錢。”
宋詞都被滿眼的貓貓狗狗弄蒙圈了,“好好,你們快去忙吧,該幹啥幹啥,我自己好好捋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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