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孃就這麼算了,倒是把孫月豔弄懵了,把人送走後她跑回廚房問婆婆。
“娘,你怎麼跟我娘說的,她咋這麼痛快的就走了?”
趙氏噗嗤一笑,“她威脅我不把你兄弟弄來幹活就把你領回去,我答應了。”
“啊!”孫月豔臉刷的一下給嚇白了,“娘!你咋能這麼做呢!”
“我話還沒說完呢,我答應了她就害怕了,說她是說著玩的,就當她是放屁。”
“真的?”
孫月豔有些不信,她娘可從來不疼愛她,能這麼就算了?
趙氏停下手裡的活,看著孫月豔,“不真的還假的啊?不過,這回我給你壓下去了可也不是長久的,你娘要是不作妖你就回家看看,要是真的難過就幫他們度過這個難關。”
孫月豔低著頭,支支吾吾老一會才說,“娘,我也想幫孃家,可是......我怕他們像大嫂的孃家人一樣,給咱家添麻煩。”
趙氏拍了拍她的手,“老二家的,你娘可不像老大她娘一樣,她膽子小翻不出什麼花來,就算她不聽不是還有我跟宋詞嗎?別怕。”
孫月豔紅了眼圈,“嗯,娘,我知道了。”
晚上,把門外的散桌收進來,一天的營業就結束了。
吃飯的時候,宋詞看到江子盛的手腕上纏著一圈布條,“二哥,你的手腕怎麼了?”
“沒事!”江子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想讓宋詞知道他的手腕疼。
孫月豔心疼自家男人,想說又不敢說。
生意好有生意好的憂愁,能炒菜的就只有子盛一個,一到晚上手腕疼的就睡不著覺。
宋詞點了點頭,沒說話,可她心裡清楚,得再找個廚子幫江子盛了,要不早晚把人累垮。
......
江豐田正準備攤子,福貴樓的喬掌櫃找了過來。
江紅梅看到有客人過來,熱情的上前招呼,“這位爺?您要喝羊湯嗎?”
喬掌櫃用衣角掃了掃長凳,坐下,“給我來一碗吧。”
都是姓江的,羊湯應該也差不多。
“哎!好來!”江紅梅高興的差點跳起來,沒想到要打烊了竟然還來了客人。
江子興趕緊的切肉。
一碗羊湯很快上來,喬掌櫃剛吃了一口就噴出來了,“你們這羊湯是煮了幾天了這是?肉都咬不動了。”
這跟宋詞那羊湯差了十萬八千里了!連他們福貴樓的都不如!
江豐田趕緊解釋,“客人,我們羊肉都是每天現煮的,你咬不動是不是牙口不好?”
喬掌櫃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厥過去,他牙口不好?居然還有這種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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