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臨淵深吸一口氣,女子如水要溫柔才能讓男人喜歡,在他說之前他必須讓宋詞端正態度,有個女子的樣子。
“宋詞,你以前是一個多麼溫柔愜意的女子,自從你到了疙瘩村,跟了那人,怎麼變得如此粗俗不堪?哪個女子動不動就屁啊,狗啊的,成何體統?你還是......啊!你幹嘛打人?”
宋臨淵還沒說完,就捱了宋詞一個嘴巴子,半邊臉都給扇紅了,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宋詞吹了一下手,“屁話太多!你不是說有關乎我一生幸福的事嗎?嗶嗶些有的沒的,不就是找打?”
宋臨淵捂著臉,咬牙切齒,生生嚥下了這口氣,今日受的屈辱,早晚有天他會還給宋詞!
“好,我不說別的,我這就說正事,我決定了不娶宋歡喜了,這些日子以來我總是對你魂牽夢繞,時時都放不下你。
到現在我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你才是能與我共赴一生,相伴到老的女子,我不能沒有你,我當初許諾考中秀才後娶你,如今的諾言還是如此,宋詞,你願意再給我次機會嗎?”
宋臨淵說完,深情款款的看著宋詞,他都被自己的話給感動哭了。
宋詞覺得早上吃的飯馬上要吐出來了,上去就給了宋臨淵一腳,“滾你麻辣個蛋蛋的!想噁心死誰呢!還人生大事?死裝!”
宋臨淵懵逼了,他有哪裡說得不對嗎?這難道不是人生大事嗎?
他都如此低聲下氣了,宋詞不應該感動的撲進他的懷中,哭著說願意嗎?
不對,哪裡不對,這不對啊!正常人都知道如何取捨,為何她聽不進話,他懷疑這不是宋詞,是被妖魔上身了!
宋詞手裡的拳頭哐哐往宋臨淵身上砸去!媽的!她就不該聽這傻逼叨叨,果然是劇毒!
宋臨淵躲避不及,捱了幾個拳頭,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砸爛了。
江子程撿起牆邊的棍棒遞給宋詞,“媳婦!給你棍棒,免得髒了手還得洗!”
宋詞滿意的笑了,“考慮的很周到!”
宋臨淵氣的差點吐血,惡狠狠的瞪著江子程,就是這個短命鬼搶了宋詞!
“啊!”
宋詞手起棍落,砸的宋臨淵狼狽逃竄,嚎的跟豬叫一樣。
等宋詞的氣出完,他已經被打的沒個人樣了,顫巍巍的指著宋詞,“你!你個潑婦!我,我真是看差了你!”
宋詞甩著棍子,“哼!那你這次就瞪大狗眼好好看看,老孃可不是你能隨便招惹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不就是想讓我再給你花銀子供你讀書嗎?做你孃的白日夢!
我告訴你,我不下狠手是給你留一絲餘地,別逼我去書院找你山長,到時候你就身敗名裂,這輩子也別想考科舉了!”
江子程明年也要去書院讀書,為了給山長留個好印象,她才手下留情了,只是些皮外傷而已,沒有讓他斷胳膊斷腿他就該阿彌陀佛了!
宋臨淵眼神慌亂,有些怕了,卻還是不死心,“宋詞,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我跟你說這些是顧念著小時候的情義,你跟著我將來就是秀才夫人,說不定還是舉人夫人,你要是跟著這病秧子早晚有天變寡......啊!”
一個鞋子飛過來呼在了宋臨淵的嘴上,江子程冷冷看著他,指著大門口,“滾!”
這人竟然咒他早死?士可忍孰不可忍!他一定會跟宋詞一起到老,長命百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