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妞說過,她跟爸媽他們是生活在同一個地方,不同的維度裡,即便看不到他們,她也心滿意足了。
宋詞還像以前那樣,順著旋轉樓梯滑了下去,摸著熟悉的東西淚流滿面,嗚......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哪裡都沒動。
宋詞從這屋跑到那屋,最後跑進廚房,看到地上有一箱沒開封的榴蓮,“福妞!你看,這是我最喜歡榴蓮,一定是我媽給我買來的!我能吃嗎?”
福妞跳上餐桌,“當然能吃,就是吃了他們那也不會少。”
宋詞心裡又失落又開心。
福妞見她動手開箱,趕緊勸道:“老虎的屍體還在咕咕冒血呢,你吃的下去嗎?咱們還是趕緊把它弄走吧。”
宋詞停了下來,“也是,把它弄下來扒了皮我就有虎皮了,剩下的肉就扔了誰撿到算誰的!”
說完,她就去樓上把老虎拖了下來,一路都是鮮血,要是王媽看到估計會氣的暈過去。
想的容易做起來難,這是一隻老虎,不是一隻兔子,宋詞扒完之後整個人都成了血人,腿都站不直了。
她一頭扎進浴室,洗了好半天才把身上的血洗乾淨,至於滿血的地毯,等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江子昌上山砍柴後,順道去他們家剛買的荒地那打一拐,他把柴放下,扒拉開草走進去。
剛走一段就覺得不對勁,“這咋還有血啊?”
再一扒拉,不得了,一具血淋淋的屍體躺在地上呢!
“哎喲!這是啥?”江子昌咧著嘴,站起來到處瞧瞧,這是誰弄得肉不要了?那他可以帶走嗎?
這是在他家地裡當然可以帶走了,這麼一大塊肉能吃好久呢!
江子昌把老虎屍體放到柴火上一起捆住,背起來往家走去。
“啥?你從地裡撿的?怎麼別人撿不到就你能撿到?皮都給扒了也不知道是啥畜生,別再吃了鬧肚子。”
江豐收不相信大兒子有那麼好的運氣,不太敢吃。
江子昌噘著嘴,“爹!你說啥呢,我能撿到那是我運氣好!”
江豐收放下煙桿子,腦瓜子好使的老三不在家,他可不能隨便相信老大,“老大,你先別吱聲,你去里正家把他叫過來,咱們讓他拿個主意能不能吃。”
江子昌不情願的去了,他爹就是膽子太小了,要是宋詞他們在家根本就不用問,直接煮了吃了就是。
抱怨歸抱怨,他還是很快就把里正給叫來了。
里正來了一看也是嚇一跳,這麼大一個呢!
“這咋看著像是大蟲?”
江豐收和江子昌同時一叫,“大蟲?”
里正點頭,“嗯,看著像,我小時候見村裡的獵人逮住過一回,很多年了也記不太清了,應該是沒錯,可惜啊,最值錢的皮給扒了,要不子盛就發財了。”
一張虎皮怎麼也能賣個幾十兩銀子的吧。
江子昌對皮倒是沒多大興趣,他就是想吃肉,宋詞不在家他的伙食都跟著下降了,爹根本就不捨得給他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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