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還是有些不太情願,二十兩能娶好幾個媳婦了。
不過她不同意白搭,這個家她說了不算,第二天還是乖乖的找人看了日子,銀子一到,宋臨淵就把宋歡喜迎進了門。
宋歡喜嫁出去了,宋大郎上工,家裡的活晴娘不想幹也得幹了,整日圍著孩子和灶臺轉,沒幾日嬌滴滴的人兒就變成了她以前瞧不起的鄉野村婦。
宋大郎回家不是冷鍋冷灶,就是晴孃的埋怨念叨,倒是越發的想念起了宋詞的親孃。
......
劉大牛找的人如約前來,江豐田看了兩個蒙著臉的偷賊一眼,把女婿拉過來,“這兩人靠譜嗎?怎麼還蒙著臉?”
劉大牛嘿嘿一笑,“爹,放心吧,人家就是幹這個的,蒙著臉是正常。”
江豐田想想也對,“行吧,跟他們說清楚,只要方子,別的別亂動,要是讓宋詞發現了就糟了!”
“知道了。”
夜半,劉大牛領著兩個偷賊悄悄來到宋詞後院的圍牆外,“就是這裡,你們兩個爬牆進去,我在前頭衚衕等著你們。”
兩個偷賊點頭,等劉大牛走了兩人互看一眼,他們不會爬牆啊。
不會爬牆不要緊,因為他們發現了一個狗洞,幸好兩人夠瘦,正好能鑽過狗洞。
後院一片安靜,兩人穿過一片菜地,過迴廊,摸索著往後廚找去。
“老黑,這裡是哪個飯館?怎麼這麼大?”
“不知道,別說話了,小心把人驚了。”
只要偷了方子,他們就能得到五兩銀子的賞金,夠他們生活很久了,所以今晚絕對不能出錯。
福妞貓著身子,正在廚房逮老鼠玩,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趕緊呼叫在空間練拳的宋詞。
宋詞白天沒有時間,鍛鍊身體就挪到了晚上來,最近沒人找事,她沒有地方發洩,每天就對著沙袋狂揍。
這時聽到福妞的呼叫,手上的拳擊手套都沒摘就跑出去了。
兩個偷賊這裡翻翻,那裡找找,剛掀開煮羊肉的鍋,就看到宋詞閃了出來。
其中一個偷賊手裡的鍋蓋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啊!鬼啊!”
宋詞冷笑一聲,一拳頭就打了過去,偷賊嘴裡的牙都給打飛了,哐的一聲撞在灶臺上。
宋詞抓起他問,“幹啥的?”
另一個偷賊被這一拳嚇得差點尿失禁,認出來是宋詞,哭著摘下面罩,“俠女!姑奶奶!是我們啊!”
宋詞也認出來他們兩個,這不是上次偷自己銀子被打的悽慘的那兩個賊嗎?
“這是上次沒打明白,又來偷上了?”
“沒,沒,我們不知道是您的地盤,要不打死我們都不敢來!”黑狗豎起指頭髮誓,“真的,我對天發誓!”
該死的,他們怎麼這麼倒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