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給我們來兩碗吧。”聽到八文一碗還送個餅,爺倆坐了下來。
江豐田麻溜的切肉,江紅梅烙的餅子也端了上去。
看著兩人吃著挺香,江豐田還給自己盛了一碗,“子興,你也嚐嚐,味道不錯。”
江子興接過碗,呼啦呼啦就下去了半碗,身子接著就暖和了起來,“嗯,好喝!”
確實比他爹自己弄的香!
劉大牛也盛了一碗,喝了後眉頭緊皺,“我咋喝著有股子藥味?”
江子興白了他一眼,“你嘴巴有毛病吧?我咋沒喝出來?你嘗著跟宋詞那一樣不?”
劉大牛紅了臉,他怕江豐田說他,隨便編了個瞎話,“差,差不多吧。”
上回他喝的太快,就嘗著好吃了,再說那麼久了,他哪裡還記得一樣不一樣。
路過的人見有人在喝羊湯,也有幾個留下來喝的。
今兒算是江豐田擺攤以來客人最多的一天了,一早上賣了二十碗!
江紅梅揉了揉痠痛的胳膊,“爹,這做餅子太累了,要不讓子興來吧,他勁大!”
“哼!你讓他一個大男人做餅?那要你來幹啥?趕緊的收拾去洗碗!”江豐田白了她一眼,這閨女打小被養的尖懶舌饞的,才做了二十個餅子就累壞了?
劉大牛心疼媳婦,趕緊的幫著把碗給洗完了。
這羊肉攤子他們家出了五兩銀子呢,買這方子還是他出的五兩,一共十兩銀子了,岳父這還當著他的面呢,要是他不在這還不知道怎麼欺負他媳婦呢!
劉大牛嘴巴本來就大,這會心裡不樂意,嘴都能拴驢了。
真是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幹了活還撈不著好。
“你們看著些,我出去一趟。”江豐田說完,揹著手就走了。
江豐田溜達著來了福貴樓,看著這麼大的酒樓又開始做夢,早晚有天他也能開這麼大的酒樓。
福貴樓的店小二最會察言觀色,見江豐田穿的破破爛爛的,就知道是個沒錢的主,吃不起這裡的飯,所以見了他眼皮都沒翻。
江豐田見沒人搭理他,這才上前找了個小二,“小二哥,喬掌櫃在嗎?”
小二用眼縫看了看他,“你找我們掌櫃?他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
江豐田在心裡罵了句娘,臉上嘿嘿笑著,“你跟他說江豐田,他會見我的。”
店小二見他不像是撒謊,這才去了後堂,沒一會就過來叫人了,“來吧,我們掌櫃在後頭等你呢。”
江豐田弓著腰跟著小二一路走進去,心道,不愧是大酒樓,根本就不是宋詞那小飯館能比的,宋詞惹上這樣的人那不就是拿著雞蛋往石頭上磕,找死嗎?
見了喬掌櫃,江豐田一臉巴結的上前,“嘿嘿,喬掌櫃。”
“怎麼?事情辦成了?”喬掌櫃放下手裡的茶杯,讓江豐田坐下。
江豐田:“不敢,不敢,我站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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