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你會幹活嗎?正好我這飯館缺人,你來幹活就抵了我給你出的藥費了,多的還可以給你,你可以給丫頭抓藥。”
江冬雨不相信好事能落到自己頭上,支支吾吾的,“我是正經人家的閨女,我,我不幹別的。”
“我還是正經生意呢!我這是羊肉館,吃飯的地方,你想啥呢?”宋詞差點氣笑了,她該不會以為她是那什麼老媽媽吧?
江冬雨窘迫的低下頭,“恩人,是我想差了。”
宋詞:“行了,你別恩人,恩人的了,叫得我難受。”
“掌櫃的!您回來了,這是?”快狗看到宋詞趕忙跑出來,看到宋詞背上的孩子有些驚訝。
宋詞:“撿的,我娘回來了嗎?”
快夠搖搖頭,“還沒有。”
宋詞點了點頭,領著江冬雨從後院大門進去,正好趙家兩兄弟回去了,要不然客房都騰不出來。
把丫頭放到炕上,蓋上被子,宋詞又去找了身自己的衣裳拿過來。
“這是我的衣裳,你先穿上暖暖,你們娘倆先在這住下,大夫不是說今天是關鍵嗎?一定要退了熱才行,外邊爐子那有很多熱水,你打些水來給孩子喝點,我看她嘴唇都幹了。”
江冬雨人擺擺手不敢要,這麼好的衣裳她怎麼能穿?
宋詞把衣裳塞給她,“都是我不要的,不穿我也不要了,穿上吧,你要是凍死了誰給你養孩子?”
江冬雨聽到是宋詞不要的,這才抿著嘴接過來,又是千恩萬謝。
宋詞怕她耽誤照顧孩子,就先回了自己房間,得先問問江子程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子程見宋詞出去又回來,凍得小臉通紅,趕忙站起來,“我去添把火,把炕燒的熱一些。”
宋詞拉住他,冷著臉坐下,把脖子上的兔毛圍脖扯了下來。
江子程見她如此嚴肅,立馬坐直身子,闆闆整整的跟接受老師批評的學生一樣。
宋詞:“我問你,你是不是有個姐姐?”
江子程一愣,沒有想到宋詞會問這個問題,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嗯,是有姐姐,她叫江冬雨,十五歲的時候被阿奶給賣了,已經五年沒見她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說完,江子程喉嚨有些哽咽,那時候他才十二歲,阿奶以他喝藥費銀子為由強行把阿姐賣走,娘因為難過生了一場大病差點死了,從那以後家裡誰也不敢提阿姐的事。
現在想想他們一家真是太窩囊了,連自己親人都守不住,如今日子好過了,他是不是要問問娘,去找找阿姐?
宋詞嘲諷的一笑,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原主被賣是因為有個狠心的爹和後孃,弟弟尚小不能保護她。
可江子程的姐姐被賣的時候有親孃親爹,還有三個半大的弟弟,就這都保護不了,當時得多無助?
難怪孩子都快死了,也不回江家求助呢。
“五年你們都沒去找她,看看她過的怎麼樣?”
“找過,可阿奶死活不說賣到哪裡了,我們只能瞎找,後來娘生了病阿奶就不讓我們再找了,去年我還拖鐵頭幫著打聽過,沒等有訊息我舊疾就犯了。”
江子程羞愧的不敢抬頭看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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