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辦?難道知道了還不管?”江子盛煩躁的抓著自己的腦袋,恨不得揪下來。
“不能算了,必須找到崔家的弱點,讓他們主動跟阿姐和離。”江子程皺著眉頭,好看的一張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總這樣躲著也不行,以後阿姐是要好好生活的,不能讓崔家毀了一輩子。
“那個崔大河愛打人,那從小到大肯定打的不止阿姐一個,那麼大的村肯定有不喜歡他們家的,是人就有缺點,我這就去崔家村打聽打聽。”
江子盛不同意,“不行!三弟你身子太差,我去!”
江子程:“二哥,你樣子兇巴巴的,又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去了人家也不會告訴你,倒是我可以扮作書生的樣子,和藹一些,比較有說服力。”
宋詞翻了白眼,“行了,你們兩個都別去,我去。”
她一個女人更好打入村子,再說她也沒想問,問出來的跟自己偷聽到的肯定不一樣。
“不行!”
這次換來的是兩人都不同意。
宋詞撇了撇嘴,“難道你們怕我吃虧?”
江子程點點頭,宋詞能打,可她性子直,怕是吃暗虧。
江子盛搖搖頭,宋詞能打,誰都能吃虧她都不會。
“放心吧,我偷偷的去看,一定不擅自行動!”宋詞擺擺手,不再跟他們費工夫,有這工夫她都到崔家村了。
此時的崔家已經炸了鍋。
那天,吃席回來的崔大河沒找到江冬雨,就拉著崔老漢去找,崔老漢喝的醉醺醺的,也沒想到江冬雨跑了,把兒子哄走睡了一覺,直到天黑江冬雨沒回來,老兩口才著急的找人。
以前江冬雨跑過好多次,沒出崔家村就被村裡人一起給逮回來了。
這次村裡人沒有動靜,一定沒跑出村去。
可是找了兩天愣是沒找到江冬雨和丫頭的人影,崔大河一天不打媳婦手就癢癢,在地上打滾,哭天喊地的要媳婦。
“我要我媳婦!我要我媳婦!”
崔大河是個媳婦迷,已經兩晚上沒有摟著媳婦睡,熬的眼睛通紅,跟瘋了似的。
崔老婆子熬不下去了,顫巍巍的站起來,“老頭子!咱們去江家要人!”
崔老漢搖搖頭,“她既然跑了,是不可能回江家的,這些年江家沒找來,一個是咱們崔家村的人嘴巴緊給咱瞞著,再一個就是呂大花捂得嚴實,那頭恐怕不知道呢!村裡沒人來報信,一準的還在村裡!”
這兩晚上他們老兩口一人守著一條路,沒有見江冬雨從村裡出來。
“那她能去哪?還帶著那個快死的丫頭?要是讓我逮著她非打死不可!不會下蛋的母雞留著也沒用!”
“找到自然是要教訓一下的,可也不能由著大河打了,咱們年紀大了,她好歹還能看在孩子的份上照顧大河,要是再打跑了,誰來照顧大河?”
崔老婆子哼了一聲,老頭子說的對,當初可是花了三兩銀子買來的,就要給他們崔家當牛做馬,那個丫頭以後還要賣錢的。
“老頭子,你說會不會有人把她藏了起來?去年楊婆子不是還來管過閒事?會不會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