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村口都有人守著,賊是跑不了的!”
“崔好漢家丟了人,村長家丟了銀錢和糧食,大傢伙還有沒有丟的?”
其他人都搖搖頭。
事情就奇怪在這裡,除了村長家,誰家都沒遭賊。
“是不是江冬雨乾的?咱們出去找的時候,她偷偷跑過來把村長家偷了?”
崔老漢擺手,“不會的,那江冬雨可老實,打死都不會拿家裡一個饃,給她十個膽子她都不敢!”
不管怎麼說,江冬雨可是他家的兒媳婦,這罪名他們家可不能擔!
村民們想想也對,江冬雨被大河打的膽子很小,見了人都不敢抬頭看。
崔水運搖搖頭,“不可能,門鎖都沒動,我們家的牆是村裡最高的,上面沒有爬的跡象,江冬雨不可能有這麼大本事。”
她要有本事,早就跑出去了,不會被關了五年。
崔水運想不通,只能等到明天去縣裡報案,讓官府幫著找。
......
晚飯,除了宋詞和六喜今安,其他人都沒有心情吃。
趙氏守在江冬雨那,趙小月和孫月豔守著丫頭。
到了後半夜,丫頭髮了一身汗,終於退熱了,一家人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回去。
第二天,一向怕冷賴被窩的宋詞起了個大早,洗漱完後就跑到了前廳,趴在櫃檯上打哈欠。
野狗看不下去了,“掌櫃的,你要是困就回去睡,那麼早起來幹嘛?這裡有我看著呢!”
宋詞翻了翻眼皮,“你以為我願意早起啊,我是來等人的。”
就是不知道今天會不會來?
要是不來,她還得去找。
野狗好奇,“等誰?”
誰這麼大臉,還能讓宋詞特意跑來等?
宋詞沒回他,看到門口的來人,興奮的一把把野狗推開,往門口迎去。
“胖姐,你來了!快請進!”宋詞一把勾住蒲寡婦的胳膊,把人往最裡頭那張桌一按。
蒲寡婦的大屁股都快被長凳一分為二了,並沒有因為宋詞叫她胖姐生氣,咧著厚厚的嘴唇開懷大笑。
“宋妹子,好久沒見你了,今兒這麼早過來?”
宋詞嘿嘿笑著,“這不是想胖姐了嗎,每次聽到胖姐的笑聲我心情就好!”
蒲寡婦也是宋詞最早一批的客人,別看人長得壯實,可性格豪爽,跟宋詞很合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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