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是大河的新媳婦她自己都跟吃了大糞一樣噁心,不說吧,待會等著她的還不知道是啥呢?
“說話啊!啞巴了?”蒲寡婦怒吼一聲,一個耳摑子就甩在了崔老婆子臉上。
崔老婆子啊的一聲,撲倒在了地上。
張氏耳朵被震得嗡嗡的啥都聽不到了,她驚恐的看著蒲寡婦,喉嚨呵呵呵的不知道是笑還是哭,腿一軟躺地上了。
屋裡的崔大河聽到他媳婦又在打人,嚇得躲炕頭那不敢出去了,媳婦打人很疼,他才不出去呢!
“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別打我了!”崔老婆子半邊臉都跳起來了,哭著求饒,“這是前頭兒媳婦孃家的二嬸,來喊我去把冬雨叫回來的,她畢竟是我們家媳婦,又給生了個孫女,咋滴也得把人叫回來的!”
張氏也跟著點頭,“對啊!”
蒲寡婦一把揪住張氏的頭髮,提溜小雞似的就把人給提溜起來了。
張氏頭皮疼的快暈過去了,雙手抓住蒲寡婦的胳膊,“哎喲!你放開我!救命啊!殺人了!”
崔大河家三天兩頭就上演一場大戰,村裡人都習慣了,誰也懶得去看,大過年的誰家不忙啊。
再說,大河媳婦可不樂意人看呢,回頭再跑到他們家鬧,多鬧心。
所以,任憑張氏喊破嗓子,愣是一個人沒給喊來。
蒲寡婦冷笑一聲,這應該就是宋詞說的她那黑心的婆家人,這回撞到她手裡,怎麼也得掉層皮再回去。
“咋滴?前頭媳婦的嬸子?那前頭的媳婦不是死了嗎?現在又活了?這是想來禍害我的美好生活啊?我告你!天王老子來也不好使!你他孃的要是再胡咧咧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給撕爛了!”
張氏忍著疼,“老姐,這誰啊?”
崔大河一家不是很厲害嗎?怎麼在這女人面前乖的跟孫子似的?
蒲寡婦一扔,張氏一下砸在了崔婆子身上,兩人又是一陣叫喚。
崔婆子偷偷說了句,“這是我兒後頭娶的媳婦,是她自己賴上我家的。”
“啥?後娶了媳婦?”張氏傻眼了,這才幾天功夫啊後媳婦就娶上了?
蒲寡婦掐著腰又開始強勢輸出,剛打柴回來的崔老漢聽到家裡的動靜,直接拐了個彎去屋後頭躲著了。
張氏見過最能罵的人就是呂大花了,沒想到竟然還有更厲害的,愣是給她罵懵逼了,一串下來,這婆娘都不帶重樣的。
她知道罵不過,可她手裡有厲害物件。
張氏從懷裡摸索出一張紙,顫顫巍巍的對著蒲寡婦道:“你罵的再厲害也沒用,我們可是有婚書的,我家雨丫頭可是大河的正妻,你就是個小的!”
崔婆子也跟著高興起來,對啊,她咋沒想到這茬?有婚書這死婆娘再囂張都白搭!
“婚書?”蒲寡婦擰眉,當時宋詞說的沒有婚書,這又哪裡冒出來的?
張氏見蒲寡婦不說話了,心裡得意,還好她腦子好使,走的時候去問婆婆要了婚書,要不然今天她真整不了了。
蒲寡婦伸出手,“我不信,你拿給我看看。”
張氏捂著胸脯,“不給!你以為我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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