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中了!考中了!程子哥的名字是頭一個咧!”
快狗還沒進店裡,大嗓門就喊了起來。
吃飯的客人聽說江子程考中童生,也都紛紛賀喜,一個個高興的跟他們自己考中了一樣。
“了不得啊,沒想到宋掌櫃的相公竟然還是個讀書人。”
“咱們今日也沾沾這個喜氣了!”
“明年我家小兒也要縣試了,我得多帶他來吃飯蹭蹭喜氣,這樣明年他也能考中!”
讀書人誰不稀罕啊,別看一個小小的童生,就這好多人考多少年都中不了呢!
宋詞藉機推銷自己的狀元餅,這才只是童生,要是江子程哪天真能考中狀元,那她的狀元餅就名副其實了。
趙氏一個激動差點暈過去,恨不得趕緊回村把這訊息告訴江豐收,她的兒子考中童生了!
這邊高興著,有人卻高興不起來了,王炳之哭喪著臉,他今年又沒考中!
“咦,這個江子程是誰?怎麼沒聽說過?”宋臨淵的同窗於宗東好奇的問。
柏樹其說道:“這人肯定不是咱們書院的,要不怎麼會沒聽說過。”
於宗東:“難道還有比咱們青山書院的學生厲害的?我倒是想結識一下這個案首了。”
宋臨淵冷著臉,狠毒的盯著榜單,恨不得把上頭第一名的江子程扣下來,為什麼?為什麼病秧子會得第一名?
縣令大人親自閱卷,江子程是舞弊不了的,一個沒有讀過書的人文章有何可取之處,竟然比他還要厲害?
“臨淵,你得了第二名,這次發揮的不錯啊!”
宋臨淵扯了個難看的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只是第二名而已。”
他跟江子程不一樣,他讀了五年了才考了第二名,而江子程那個病秧子連書院都沒上,居然考了第一名。
於宗東拍了拍宋臨淵,“臨淵,不要妄自菲薄,第二名也是很了不起了!比我們這幾個都強。”
他們幾個雖然考中了,可名次卻不靠前。
柏樹其:“排名多少無所謂,重要的是咱們都中了!”
王炳之認識這幾個公子哥,只是平常搭不上話,他玩的那一夥跟他一樣大都是從村裡出去的,是夠不上這些人的。
他有意上前結識可又怕人家瞧不上他,倘若今日第一名是他,那不用說都會有人過來跟他搭話,真是讓江子程那個病秧子走了運了!
那病秧子不會是病了吧?要不今天怎麼沒來看榜?
“咱們走吧,只是一個縣試,以後要走的路還很遠,咱們還是回去好好讀書吧。”宋臨淵不想在這待著,尤其是看到江子程的名字,就讓他渾身難受。
“不愧是臨淵,我們都應該跟他學習才對,走,回去讀書!”
宋臨淵一夥人走了。
王炳之那一夥垂頭喪氣,沒有一個考中的,王炳之都不想回村了,他可是大言不慚,早早就跟他娘說今年必中,要是回去非得捱揍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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