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很缺銀子,可恩人的銀子是不能收的。
牛娃扯了扯痠疼的嘴角,眼珠子骨碌一轉,把籃子往地上一放,然後拉著他娘就跑。
“娘!快跑!”
牛娃娘沒反應過來是咋回事,不過兒子叫她跑,她就跑。
宋詞:“......”
娘倆一會就跑沒影了,只剩下一個籃子孤零零的在地上。
福妞跳下去,扒拉開籃子上頭的野菜,露出來一根長得跟娃娃似的人參來。
宋詞眼睛一亮,用手指頭戳了戳人參,“福妞,這麼大能賣多少銀子?”
福妞:“怎麼也得有個一百兩吧?”
“啥玩意?一百兩?那你讓我給人三十兩?”宋詞傻眼了,剛才那娘倆知不知道這人參值多錢啊?
要是知道,那可真是大無私了,竟然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送人。
三十兩收過來,轉頭賣一百兩,一下賺七十兩呢!
福妞:“剛才那娘倆肯定不知道那麼值錢,就算他們去賣也不能賣上,很多藥鋪都會看人下菜碟的,他們去頂多也就賣二三十兩。”
而且它找的渠道,一般人還真找不到的。
宋詞咬著嘴唇,雖然她是個財迷,可也不想賺這種昧心的錢,算了,她就好人做到底,幫著去賣了,賺個差價剩下的再還給娘倆。
把人參藏進空間,宋詞提議,“福妞,要不咱們也去挖人參?來錢這麼快還幹啥活啊?”
福妞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人參是蘿蔔啊,想挖就能挖到?這麼大的野生人參至少有百年以上,比種彩票都難!”
宋詞撇了撇嘴,“當我沒說。”
兩個一路嘮叨著回家,楊心草揹著小寶,已經開始準備晚飯了。
“弟妹,你回來了,咦?這是哪來的籃子?”楊心草看了眼宋詞提著的籃子,他們家好像沒有這麼爛的。
宋詞把籃子放在石頭桌子上,“在山底下的地裡撿的,大嫂,你看看這裡頭的野菜能吃嗎?”
楊心草過來扒拉了下,“誰這麼粗心啊,連傢伙什都能丟,這都是些薺菜,能吃的。”
“這是別人的,咱們吃了好嗎?”
“不吃放著也壞,不如吃了,對了大嫂,咱們臨近村裡有叫牛娃的嗎?”
楊心草皺著眉頭想了想,搖頭,“沒聽說過有姓牛的,咱們村好像就那個王炳之的娘姓牛,她是牛家村的。”
宋詞點點頭,改天去牛家村看看。
那邊
牛娃跟他娘藏在村子外頭一直沒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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