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跑,她只好躲到牆邊的一堆爛柴火後頭,屏住呼吸,希望宋臨淵趕緊的過去。
“臨淵,你要是成親了可一定要跟我說,咱們可是好兄弟。”
“於兄放心,若是我真的成了親,一定告訴你們。”
“剛才那小娘子相公的名字竟然跟你同名,這倒是一種緣分。”
宋臨淵臉色一變,氣憤的道:“跟那樣的人家同名,這種緣分不要也罷!”
於宗東聽了點頭,“那倒也是,咱們這樣的人,以後的娘子可是要知書達理的。”
宋臨淵扯了個假笑,沒再說話。
他已經過了童生,倘若過了院試那就是秀才,歡喜的確是配不上他了,他成親早了些,要是他沒跟歡喜發生那樣的事,他是不會早早就娶了她的。
直到衚衕裡安靜一片,宋歡喜才從柴火堆後鑽出來,木呆呆的看著宋臨淵遠去的方向。
臨淵為何要那樣說她?
她是怎樣的人家?她不偷不搶,辛苦賣糖賺銀子有何丟人的?
在臨淵眼中她就跟窟窿裡的老鼠一樣?就那麼見不得光嗎?
他穿的吃的,買的書籍,哪一樣不是她賺來的,要真那麼瞧不上她,以後都別花她的銀子!
宋臨淵回到家,到處都沒找到宋歡喜。
“娘,歡喜還沒回來嗎?”
林氏黑著臉,說起這個兒媳婦那是一肚子氣,“沒!誰知道又跑到哪裡去了?臨淵,你得好好說說她了,家裡的活也不幫著幹,你說娶她回來幹啥?哪家的媳婦整天在外頭瘋瘋癲癲的!”
宋臨淵想到今天差點露餡,板著臉答應,“嗯,回來我一定要好好說說她。”
他堂堂一個童生的娘子,怎麼能在外拋頭露面呢,要是跟宋詞那樣開個鋪子倒也說得過去。
可......宋歡喜揹著籮筐到處叫賣,實在有傷臉面。
宋臨淵陰沉著臉回了屋子,心裡那股子煩躁怎麼也壓不下去,讀了幾頁書就讀不下去了。
宋歡喜日落西山才回村,一進家門,林氏就提著飯勺衝過來了。
“哎喲喲!我們家還真是娶了個祖宗啊!家裡活啥也不幹,飯也不做,到點了倒是聞著味回來了!”
宋歡喜心情不好,扭頭直瞪瞪的盯著林氏,“老虔婆!你說誰呢?我嫁給你們家又不是來你們家賣命的!家裡的活我是沒幹,我那是忙著賺銀子啊!就你們家賺的那三瓜兩棗還不夠給臨淵花的,我要是不出去你吃什麼喝什麼?”
宋歡喜越罵心裡越委屈,過去揪住林氏的衣裳,“你穿的這衣裳哪來的?還有你手上這新飯勺,還是我去買的呢!現在倒是說我不幹活了,你穿新衣裳的時候咋沒看你誇我兩句呢!”
“你幹啥?”林氏扯著身子一躲,“那是你樂意的,我又沒逼著你給我買新衣裳,我是你婆婆,你孝敬我是應該的!”
“你說什麼?”宋歡喜尖叫,火氣騰騰往上竄,上手就踩住了林氏的頭髮,“老虔婆!我跟你拼了!”
“啊!救命啊!兒媳婦打婆婆了!”林氏疼的嗷嗷叫,使勁去抓宋歡喜的頭髮。
婆媳兩個在地上打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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