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啥事還要跑來後頭說?”
宋詞直截了當,“你是不是喜歡小月?”
野狗腦子嗡的一聲,他以為自己隱藏的挺好呢,沒想到還是沒逃過宋詞。
他本來以為是要說賬上的事,所以得避著人,沒承想竟然是問這個,一時也不知道咋回答。
宋詞可是趙小月的表嫂,他什麼底細宋詞也都知道,肯定是不會同意他喜歡小月的。
“我,我......我是喜歡。”野狗本就不是囉嗦的人,支支吾吾了一會還是承認了。
“喜歡就跟她說啊!你等個啥?”
宋詞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說完,饒是野狗膽子大也給整不會了。
他還以為宋詞會攔著呢,沒想到竟然還催著他跟小月說!
宋詞看野狗那呆樣,對著他的胳膊就是一巴掌,“死球了!說話啊!”
野狗撓撓頭,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那我咋跟她說啊?會不會太早了?”
宋詞翻了個白眼,“早?小月膽子小,你要是不挑明瞭她是不會跟你的,我可聽說她爹要把她帶回去相親呢!就她那膽子她娘要是答應了婚事,她指定不敢反抗,難不成你要等她嫁人了再說?”
野狗心裡跟裝了個棒槌似的,不停的敲來敲去,“那我這就去問她?”
宋詞恨不得踹他一腳,“去啊,把她叫過來好好說。”
這些日子野狗的品行她也考驗的差不多了,以前的事就不說了,這世道一個孩子為了活下去幹些亂七八糟的事很正常。
偷的都是那些逛花窯子的人,在她看來也算是為民除害,要換成是她說不定還會把那些人的小兄弟給嘎嘍。
光桿司令一個,趙小月膽子小,正好不用操心婆媳的事,當然她也會幫忙看著野狗的,不會讓他欺負了小月。
野狗把趙小月叫到後院的時候,宋詞早不見人影了。
“野狗哥,幹啥還要跑這來啊?”趙小月左後看看,生怕旁人看見他們兩個,到時候說不清了。
野狗不停的搓手,平常很爽利的一個小夥子,這會臉蛋子燒的快著了。
“小月!我喜歡你!”
野狗閉了閉眼,痛快的說了。
趙小月傻愣愣的,接著捂著臉抬腿就要跑,被野狗抓住胳膊就揪了回來。
開了口,野狗反倒是沒有之前那麼侷促了,拉著人不鬆手,“小月,你喜歡我不?你要是喜歡我,我接著就去你家提親行不?”
趙小月白白的臉蛋已經成了紅蘋果蛋子,嚇得不輕,“野狗哥,我......”
我了半天,趙小月也沒說出來。
野狗知道她臉皮薄,也不逼她了,“小月,你要是願意就點點頭,不願意就搖搖頭,我不為難你。”
趙小月咬著嘴唇,這些日子以來野狗對她咋樣,她心裡門清,沒拒絕就是因為野狗就是她喜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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