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來給你送年禮了,都是臨淵給你們準備的,咦?你們這是幹啥去?今安回來了?這又是誰?”
宋今安喏喏的喊了聲,“歡喜姐,姐夫。”
剛才有野狗守著,他可以不喊後孃,可宋臨淵不一樣,他可是讀書人,毛病多的要死,要是他不喊人,一準的給他安什麼罪名。
宋臨淵和野狗是認識的,野狗可是親自招待過宋臨淵呢。
宋臨淵也沒想別的,還以為野狗是來送今安的。
宋大郎找回了兒子,心裡得意,又見最喜歡的女婿過來,熱情的就開始介紹,“臨淵,這是我大兒子文成,以前一直以為他死了,這不剛找回來嗎?那啥,我先帶他去上墳,回頭你們兄弟兩個好好地嘮嘮!”
宋歡喜尖叫,“......死去的兒子?”
別說宋歡喜了,宋臨淵也懵逼了,這又是哪跟哪啊?還兄弟?他可沒有這大兄弟,這傢伙可是跟宋詞一夥的!
上回還踹自己兩腳呢!
野狗連看都懶得看宋臨淵,就是這貨把自己妹子給甩了娶了後孃的閨女,他不打人就不錯了還喊妹夫,去他孃的!
宋大郎父子急匆匆的走了。
宋歡喜拉著宋臨淵跑進屋裡,“娘!咋回事啊?咋還冒出來那麼大個兒子?”
宋臨淵把東西放桌上,也等著聽。
晴娘抱著宋彩妹,眼珠子往桌上的東西瞥了一下,有肉有蛋,還算滿意。
其實這些東西都是宋歡喜自個準備的,宋臨淵一文錢都沒出。
林氏的意見是背半袋子高粱面就行,要不是宋歡喜自個能掙銀子了,半袋子高粱米她都不樂意。
宋臨淵面上不顯,心裡可是瞧不上晴娘這個岳母的,很不齒她的小家子氣。
晴娘把彩妹放在床上,倒了兩碗水給宋臨淵和宋歡喜。
“唉,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當初你爹倒是說過他前頭還有個兒子,在兩個月的時候生病沒了,這都過去多少年了,誰知道他又從那個犄角旮旯裡給找著了!”
宋臨淵茶了一嘴,“娘,這人在宋詞的店裡幹活。”
宋歡喜跟晴娘同時驚呼,“啥?給宋詞幹活?”
晴娘一屁股坐在床上,咬著嘴唇尋思了一會,“看來宋詞早就知道了,好啊,我說那小賤人最近咋那麼消停呢,合著這是有後招啊!”
宋今安還小,等他長大還不知道多少年,她要是再生個兒子,這家裡的東西就沒有宋今安啥事了。
宋詞肯定是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直接把大兒子給擺了出來,有這兒子,她晴娘還在這個家混什麼啊?
宋歡喜哼了一聲,“娘!我就說宋詞沒有好心思吧?滿肚子壞腸子,臨淵哥還好你當初沒娶她,要不然被她買了都不知道!”
宋臨淵扯了下嘴角,“娘子說的是。”
有女婿在,晴娘也不好跟宋歡喜說太多,三人又說了幾句話,宋歡喜跟宋臨淵就走了,過年忙,她們還要準備年貨。
作為村裡的讀書人,宋臨淵也是很忙的,他得幫著各家寫對聯,當然不白寫,一副三文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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