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郎哈哈大笑,“你可是我的好女婿,以後要當狀元郎的,我不掛記你掛記誰?以後你能耐了,歡喜也跟著你享福不是?不像有些人,身子不行就算了還靠媳婦賺銀子養活。”
宋臨淵考上狀元,他可就是狀元郎的岳父,有面啊!說不定還能跟著去京城呢!
宋臨淵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朝江子程看了一眼,眼裡滿是輕蔑。
宋詞噗嗤一下笑了,“呵呵,一口一個狀元,好像狀元是地裡的屎殼郎,想撿就能撿啊?”
宋臨淵臉漲得通紅,一下站起來,“宋詞!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怨氣,可現在我已經娶了歡喜,是你的妹夫,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江子程站了起來,冷然的看著宋臨淵,“有何怨氣?宋公子可有證據證明我娘子喜歡你?要是沒有那就是汙衊,一個書院的學生,隨意汙衊已婚女子,不知道書院會有什麼懲罰?”
宋臨淵一噎,他剛才就是想給江子程添堵,讓他知道宋詞對他有情,讓兩人有隔閡,沒想到竟然被江子程反將一軍。
宋詞頭也沒抬,“有些人出門的時候不照鏡子,還以為自己是香餑餑人人搶著吃呢?也不聞聞身上那味,都飄出十里地去了!”
宋臨淵鼻孔一張一吸,胸膛上下起伏,指著宋詞和江子程,“你們兩人欺人太甚!”
他悄悄抬起胳膊聞了一下,根本就沒有宋詞說的那味!
在廚房忙活的宋歡喜跟晴娘聽到動靜趕緊跑了過來。
“相公,咋了?誰欺負你了?”宋歡喜替宋臨淵順著背,宋臨淵臉都青了,看來是氣的不輕。
晴娘瞪了宋大郎一眼,怎麼看著的,怎麼還把人氣成這樣?
“宋詞!是不是你把臨淵氣成這樣的?”宋歡喜憤恨的瞪著宋詞,失聲尖叫,“宋詞!你不想好好的就別回來!大過年的你不讓我好過,大家都別過了!”
宋大郎見宋歡喜這樣,心疼的哦,惡狠狠的瞪著宋詞,“行了!都少說兩句吧,你也是,嘴怎麼那麼賤呢?別人說一句你就頂十句......”
“岳父!”江子程猛地一聲呵斥,打斷了宋大郎的話。
宋大郎嚥了口唾沫,乖乖的閉上嘴,別過臉不敢看江子程陰沉的眸子,這病秧子發起火來還怪嚇人的。
江子程牽起宋詞的手,“既然岳父不樂意看到我們,那我就帶你走,不礙岳父的眼。”
宋大郎撇了撇嘴,走就走吧,宋詞留在這他們飯也吃不安生。
宋詞笑了笑,“相公,等我一下。”
說完,她把江子程背來的東西又都裝了回去,往背上一背,“既然這麼嫌棄,我們也不留這些東西了,免得你們吃不下飯。”
宋大郎急眼了,“哎喲!這送來的禮哪裡有再拿回去的,宋詞,你是不是有病?”
晴娘也急的過去攔,“宋詞,你要是帶走,村裡人會笑話你的。”
“笑話就笑話唄,不是說我有病嗎?那我更不敢留下了,萬一你們吃了病死了可不是要怪罪到我的頭上嗎?”
“那怎麼會呢?不會的,你爹那是說氣話呢!”
宋詞不搭理晴娘,衝宋今安招招手,“走嘍!”
江子程和宋今安趕忙跟上。
宋大郎氣的到處找傢什,摸起門口的掃把就往宋詞那衝,“你個死丫頭,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你一頓!要不你都不知道誰是你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