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板著臉,也不知道咋說才好,人可沒有前後眼,要是有世上就沒有那麼多後悔事了。
宋詞和趙氏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不屑,不想再看到這家人狗咬狗,婆媳兩個扭頭走了。
見她們走了,看熱鬧的婆子們也都看不下去了,各自回家煮飯去。
江來財哭完,對里正道了聲謝,“老弟,今日多謝你了,天不早了快些回去歇著吧,我家這點糟心事就這麼著吧,不就是損了一個兒子嗎?我還有一個呢。”
里正搖了搖頭,“那我先回去了。”
既然江來財都那麼說了,他還管什麼,誰家的銀子都不是大風颳來的,肯定沒有願意幫忙的。
等里正走了,江來財對著江豐田一頓拳腳,“那籃子裡是我跟你娘唯一剩下的棺材本了,連那你都偷啊,你個畜生!
家裡再沒一文錢了,宅子和地你也拿去借了銀子,往後一家人都去討飯算了!”
“爹,您得想法子救我啊爹,那些人真會要了我的命啊!”江豐田抱著他爹的大腿哭的鼻涕眼淚一大把,見沒人給他兜底,這才真害了怕。
“幫你?我拿什麼幫你?乾脆讓我跟你一塊死算了!”
“你去找大哥,讓他幫我,咱們家養了他這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他們家現在發財了,一百兩銀子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江來財氣的鼻子呼哧呼哧的,去求老大?他拿什麼臉去求?
當初那點子父子情早就二十兩買斷了,他早就後悔了,後悔不跟斷親,只要當初不斷親,以老大的秉性說不定還真能幫老二。
“爹,你要是不去,那我去,我去求大哥。”
江豐田哭著就要出門,現在這個時候面子不面子的無所謂了,只要老大能借給他銀子,就是讓他吃屎他都樂意!
“回來!”
江來財喊住人,“這事容我想想。”
真要說還是他這個曾經的爹好使,怎麼著他也算是長輩了。
“爹,還有件事,我之所以去賭坊全都是因為宋詞那個賤人,我是看到她去賭坊賭才跟著去的,這事你一定要跟老大一家說,讓他們認清那賤人是個什麼貨色!”
江豐收家
趙氏一邊做飯一哈哈笑,“報應啊報應,我現在終於相信老天爺了,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啊!”
“哼,別高興的太早,小心他來咱們家借銀子。”
宋詞的話猶如一盆涼水,把趙氏潑了個清醒,這事那家人還真乾的出來啊。
“那咋辦啊?”
宋詞啃了一口桃子,“咋辦?涼拌唄!”
“哎呀,娘跟你說真的,你別貧嘴。”趙氏坐到宋詞身邊,“我想想他們家以前對咱們做的那些事,恨不得就掐死他們,是一文錢都不會給的。”
宋詞:“這件事關鍵還在爹,反正咱們不出銀子,爹是一文也沒有,如果他想借那就得自己想法子。”
“行,等會他回來吃飯的時候我早跟他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