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山!”宋詞還沒見到胡大山家門口就喊上了。
“喊什麼呢?大老遠的就聽你叫魂!”胡大山聽到宋詞的動靜呼啦一下從屋裡跑出來,還以為她是來給江子程拿這個月的藥。
“咋了?這還沒到月底就來領藥了?”胡大山唸叨著,看到宋詞抱著渾身是血的小麥子進來驚了一跳。
“哎喲!快點把他放床上來,這是流了多少血啊!”胡大山說著,連忙回屋拿自己的診箱。
捕獸夾穿進了骨頭裡,必須弄出來要不然血是止不住的。
“我這沒有麻沸散,可能要受點罪了,程子媳婦你幫忙按著他點。”
宋詞點頭,“好。”
胡大山找到卡扣,咬牙一使勁捕獸夾一鬆,猛地一下從小麥子的腿中拔了出來。
“啊!”
小麥子一下子疼醒,慘叫連連,小臉因為疼痛而扭曲,“疼啊!好疼!”
胡大山連忙安慰,“小麥子,你忍著點,要不你這條腿就廢了,以後就成小瘸子了。”
小麥子點點頭,疼的心一抽一抽的,兩根胳膊緊緊攥著宋詞,宋詞任由他抱著,扭過頭不忍心看翻出來的血肉。
胡大山把傷口的血沖洗乾淨,噴上一口白酒消消毒,然後把用伸筋草,透骨草紅花和當歸做成的藥膏糊在傷口上,包紮起來。
“還好捕獸夾做的不結實,一看就是半吊子獵戶做的,要真是碰上了那些經驗豐富的老獵戶做的捕獸夾,小麥子的小腿恐怕得穿透了。”
胡大山一邊收拾地上的血,一邊跟宋詞唸叨。
“這孩子怎麼亂跑?他娘怎麼看著他的?”
胡大山知道今日婆子們都進山,就怕有個閃失,所以他今天就沒外出接診,這回還真讓他給遇上了。
小麥子畢竟還小,疼的在那直哼哼。
宋詞撫了撫他的手,“實在疼就睡覺,睡著了就不疼了。”
胡大山抬頭看了眼宋詞,嘴角揚了揚,因為每月都給江子程開藥,他也算跟宋詞熟悉了,算是瞭解這孩子的脾性。
嘴上厲害,心眼可最好使。
。
福妞得了命令,跑著去找鄒氏,很快就追上了正在哭喊著尋找的鄒氏。
鄒氏就跟無頭蒼蠅一樣這裡喊兩聲那裡叫兩聲,哭的眼睛都快看不見路了。
福妞上前咬住鄒氏的褲腿,一個勁的拽。
鄒氏覺得褲腿一緊才低頭往下看,這不是宋詞養的那隻黑貓嗎?
它咬住自己幹啥?
“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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