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村整整熱鬧了三天才消停下來。
夜深
江子程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眼珠子在黑夜中蹭蹭發亮。
“睡不著就起來看書,嘆什麼氣?吵得別人睡不著。”宋詞煩躁的踢了他一腳。
本來這床都是她自己的,江子程不回來她就直接進空間睡覺,他一來就走不了了,秋末晚上還是很熱的。
這人從府城回來後就跟狗皮膏藥似的非粘著她,上床就算了還不好好睡。
“我,我......沒有嘆氣啊。”江子程的臉紅到了脖子根,緊張的盯著床帳,一動不敢動,他已經很控制自己了,根本沒有察覺自己有嘆氣。
宋詞身上的香味若有若無的飄過來,引得他心亂亂的,砰砰跳個不停。
“你沒有?”宋詞用下巴支著腦袋,大眼睛在江子程身上來回看了看,見他緊張的繃著身子,笑了笑,纖細的手隔著裡衣在他胸膛上點了點,“你緊張什麼?我還吃了你不成?”
多日不見,這小子的胸肌硬實了不少,看來沒拉下鍛鍊。
江子程腦瓜子轟的一聲,床都跟著轉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燒著了似的,嗖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
“我沒緊張,我,我要去茅廁!”
說完,一陣風似的竄了出去。
宋詞噗嗤一笑,這孩子是害羞了吧?今晚應該不會回來了。
把簾子一拉宋詞閃進空間吹空調去了。
柴房傳來一陣陣撩水的聲音,趙氏聽到動靜出來檢視。
“大半夜的誰在柴房?”
江子程手一頓,“娘,是我。”
趙氏:“程子,大晚上不睡覺出來洗什麼?”
“我熱的睡不著。”江子程臉紅紅的,剛才下去的火勢隱隱又要竄起來,嚇得他使勁往身上撩水。
身體的異樣讓他感覺很不自在,也嚇壞了。
半個時辰了還沒見火消下去,再泡人都要泡囊了,他起身套上衣裳,悄聲進屋,卻不敢再上床。
娘說的話他都記得,未滿二十歲不敢輕易同房,他也算死過一回的人了,不敢去冒這個險,如果他有什麼事,最後受傷的還是宋詞。
既然睡不著,今晚還是熬夜給姚掌櫃寫點話本吧。
次日一早,鐵頭娘端著一碗醬菜過來。
趙氏知道她過來是找宋詞的,接過醬菜倒進自家碗裡。
“你來就來吧,幹啥還帶著醬菜,留著給元頭和寶頭吃就是了。”
鐵頭娘嘿嘿一笑,“我知道你家不缺,這是禮道,宋詞還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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