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預料到燒鴨會好吃,但沒想到真有這麼好吃,皮脆肉嫩,肥而不膩,滿口香氣、滋味十足。
值得他暫且放下正事、專心致志地享用!
……
“收到訊息,程真的飛機已經在一小時前降落,此時他們應該在麗晶酒店。”
九龍區、太子道西,一棟大廈的二十八層,裝修富麗堂皇的辦公室內;
一個灰白頭髮的老人從陰影中走出,站在窗前,從紅木辦公桌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這麼說道。
另一邊,一直坐在椅子上、留著撮小鬍子的中年人立刻站起,說道:“老闆,我立刻叫他們動手。”
被叫老闆的老人垂下眼睛,似乎在猶豫什麼。
沉默了幾秒,他才轉過頭,沉聲詢問:“麗晶酒店不是誰都能搞事的地方,你的人可靠嗎?”
小鬍子點點頭:“都是跟了我幾年的兄弟,從越南來的,在香港沒有身份;我叫他們扮成酒店侍應,敲開程真房門之後直接動手,就算程真是神仙也不可能反應過來。”
“這個年輕人能跟高進打平,一定有過人之處,不要輕敵;讓你的人確定他的房間再動手,得手之後立馬換衣服撤走。”
老人吩咐說。
小鬍子點了點頭,從辦公室裡出去了。
老人從桌上菸灰缸旁拾起仍在燃燒的雪茄,放在嘴邊吸了一口,菸頭的火星映在玻璃窗上一閃一閃地跳動。
“羅四海的傳人?可惜還沒有揚名,就要無聲無息地死在香港。想跟我陳金城鬥,未免還太嫩了。”
他自言自語地說著,然後看著窗外高樓大廈的影子冷笑起來。
麗晶酒店距離這裡很遠,在南邊維多利亞港附近;但香港本來就不是多大的地方,外加手下的人早已經埋伏好,想必訊息很快就會傳來。
……但是雪茄燃盡了,陳金城一會站、一會坐,等了不知道有多久,還是沒有等到下面人來向他報告。
他的臉色,也逐漸從自得變為凝重。
又過了幾十分鐘,桌上的大哥大終於響起。
陳金城皺了皺眉,一把抓過大哥大來,接起電話說:“喂,阿南?”
“是,老闆……程真沒有住麗晶酒店。”
陳金城霍然站起,音量提高:“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的人等了幾小時也沒等到他,已經去查過了,程真訂了房,但沒有入住,現在不知道他在哪!”
“嘖……還是小看了他。”陳金城深呼吸幾次,平復了心態,甚至還自嘲地笑了笑,繼續說道:“阿南,叫你的弟兄回來吧,我們已經找不到這小子了,但他只要還在香港,就不可能永遠藏下去。”
“老闆,這又是怎麼說?”
陳金城繼續冷笑:“如果要一直躲著,那他完全可以繼續留在東京,留在上山的地盤上,那樣沒人動得了他。
“這小子要來香港,肯定是為了三個月後的賭局、要提前佈置一些事情。他還會再動的,你就盯緊了、等他出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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