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企業一樓,鄰街的位置,現在一直有幾個便服警官坐在臨時接待區,一邊喝咖啡、聊天,一邊注意著進進出出的人,直到程氏企業下班落鎖,他們才會離開,第二天再早早來到。
因為侯賽因的案子本就跟程真有關,這人還被一夥持重武器的歹徒劫走,警方現在已頗為緊張;
接到度假村裡關於“刺殺襲擊”的報案之後,警方更是決定對程氏企業也實施一段時間的保護,看來並未把這兩件案子孤立起來考慮、而是認為這很可能是嫌疑人“仇笑痴”明確針對程真的報復式襲擊。
不得不說,他們的推斷也不能算錯,兩件事的確都與仇笑痴有關。
至於程氏企業那美味得出了名的工作餐,各位阿Sir肯定不是為了這個來的。
作為一家主要業務是運輸,次要業務是旅遊度假村運營的企業,平時這裡並不會接待太多外來人員;
因此,兩個似乎並不是客戶的女人一齣現,就吸引了這些阿Sir的注意。
……海棠和夢蘿走進這裡的時候,已經接近精疲力竭。
本來就熬了一夜、乘船來香港,又走了一段不遠的路、去到夢蘿父親的“酒吧”,或者曾有酒吧存在的地方;
結果發現那裡已經不在,兩人不得不再想辦法來找程真,又耽誤了一個多鐘頭。
如果她們是一路堅持過來的,說不定還沒有現在這麼累;
可是被馬上能到夢蘿的“酒吧”的希望給閃了一下,精神上片刻的放鬆了,疲累在那一瞬間襲來,再想緊張起來或提起勁,就不那麼容易。
不過,她們好歹是到了。
感覺自己好像被某些目光注視,海棠皺了皺眉,徑直走向接待前臺,向對方說:“……我們需要見到程真。”
“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微笑回答。
是的,現在程真也是需要預約才能見到的大忙人了;當然,大多數情況下這不過是擋駕的說辭,如果是身邊親近的人,或者有親近的人介紹,那也是可以直接見到他的。
海棠看了看周圍,感覺到窗邊的那幾個人一直在盯著她,有些警惕地低聲對前臺說:“我是海岸的女兒海棠,你就告訴他這個,看他要不要見我。”
沒想到,前臺聽到這話,直接就從手中的登記冊下面翻出一張照片,快速看了一眼。
海棠眼尖,也探出頭去看到,那分明是放老爸錢包裡的、她自己和小遠都在的那張全家福照片。
沒出2秒,前臺已出聲回答:“海棠小姐是吧,程先生已等你好久了,你乘電梯直接上頂樓就可以。”
同時,前臺站起身,一邊拿起手邊的話筒撥通電話,一邊對著那邊視窗的幾位阿Sir點了點頭。
幾位警官會意,這就表示來的是熟人,不需額外關注,於是也點點頭,轉回去繼續盯著窗外和門口了。
海棠長出一口氣,對夢蘿說:“我們上去吧……看來,我父親跟這位‘程先生’的合作比我之前想象要深。”
要不然,程氏企業的前臺,怎麼會有自己的全家福呢?
……
程真正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前,稍稍撥開百葉窗,向下看去。
菊子幫他接了前臺的電話,回頭報告說:“程先生,是海棠小姐來了,已經乘電梯上來;她身邊還跟了另一個女人,目前還不清楚身份。”
“知道了。”程真毫不意外地回答,“準備好另外幾套衣服、給她們兩份員工餐,看起來她們需要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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