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大雄來了。”
聖育強中學門口,穿著牛仔夾克、脖子上掛著毛巾,推著牛雜攤位的鷓鴣菜對著耳機說。
他在沒幫助警察做線人、沒開偵探社之前,也是混跡底層、什麼都幹過,包括賣牛雜這種小生意;所以不光打扮起來像那麼回事,連給客人剪牛雜的動作都是那麼熟練,看著就真像一個經常在學校周邊出現的小攤販。
就連旁邊的魚丸攤老闆也打量了他一陣,說:“兄弟,新來的?我們都是混口飯吃,不過老兄你竟然有行動電話這麼先進,佩服佩服。”
鷓鴣菜說:“嗨,這東西又不貴,去商場買個二手的也就兩三千塊嘛。老兄你的魚丸生意肯定也會財源廣進的,我們河水不犯井水。”
“好說,好說。”
魚蛋佬說。
學校門前的小吃攤最賺錢了,特別是這種私家“貴族”學校;這些學生有錢又捨得花,魚丸攤和牛雜攤的確可以和平共處,誰的生意都做不完。
除非是碰到那種十分孤寒、連挑魚丸都要戳半天的人,否則一般都很賺。
……這種人,就比如學校門口、正從車上下來的大雄。
他就算吃魚丸,也要從鍋底戳一顆最大的,不佔便宜就跟吃了虧一樣。
不過今天的大雄卻沒有做這種事的興趣,他表情哀怨地看了一眼後邊跟著他從車上下來、皮膚黝黑、頭上幾道紅毛的大個子,說道:“不用吧,如果這麼危險,那為什麼還非要我來上學?……這兩天我老妹都不用上學了,只知道在家裡纏著程先生。”
“你不上學,那將軍的人怎麼會來?將軍的人永遠隱藏在暗處,隨時可能從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發起襲擊,那你和你的家人豈不是更危險?……放心吧,周圍有這麼多人看著,我們會保護你的。”
發達星寬慰他說。
這兩天,靠著程真的“資源”幫助,飛龍特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把全學校上下查了個遍,連老師、帶學生,就連往屆畢業生都沒有放過,只發現了一個今年在讀、而且姓餘的。
可惜那是個總是欺負別人的校霸,叫餘忌安;
至於為什麼明明名叫忌安卻留小夫髮型,要程真說的話、可能因為他其實應該是叫許志安吧。
再往下查,發現忌安根本就是跟校外的黑社會經常有來往,手下養了好幾個小弟,在學校裡以欺負人為樂,所有同學都很討厭他,就連他名義上的女友小慧都不想跟他約會,根本不像日後要當法官的樣子。
至於大雄這邊,他很快就要多了個便宜老爸了,大生地和陳太的確有結婚的計劃;
並且,大生地因為小時候父母雙亡成了孤兒、所以分外注重傳宗接代這一點,還特意去孤兒院翻回了自己從原本家裡帶來的族譜,堅決要大雄更名改姓。
兄弟們都很理解,或者不如說因為都是孤兒所以更加理解,這份歸屬感來得多不容易。
所以飛龍特警現在己經確信,大雄的確就是“餘鐵雄”。
而且大雄這個人,用陳太的話說,是個“會為別人的痛苦而流淚的好孩子”。
……只是太懦弱了,學習成績也不怎麼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改變,成為那個面對將軍的威脅仍然毫無懼色的“大法官”。
比如現在,大雄就在鬼鬼祟祟地打量著西周。
賣牛雜那胖子,就是鷓鴣菜叔叔;
穿著保安制服、手拿燈牌指揮門口交通的那個小鬍子,是犀牛皮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