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批來襲的人,跟之前茶肆裡埋伏的那幾個廢物顯然不是一個等級的。
那幾個廢物既不懂內功、招式又稀鬆,頂多算是拿上了刀劍的普通人,街市裡收收保護費的浩南哥;
虧他們還知道東方白,還竟然能說出“都是兩個肩膀頂一個腦袋”的話來。
只能說越是懂的少、越不知道天高地厚,越有種莫名其妙的自大。
……現在奔襲而來的這群黑衣客,則是真正的好手。
倒還不到“高手”的等級,不過有兩下絕活、懂進退有配合,外加人數眾多,已經可以橫行江湖了。
黑衣人手裡的青竹棒舉起,朝著匆忙離開茶肆的呂騰空和呂麟直刺過來;
十幾根青竹棒,錯落間好像一堵牆一樣壓了過來,給人一種面對軍陣的肅殺感覺,進退有據、不愧是高階殺手。
程真沒動,繼續喝著自己的茶……這一壺茶好幾十文錢呢,而且這個時代的茶與後世味道有很大區別,味道更苦、香氣更濃、提神醒腦,喝起來有點意思。
那些專業的襲擊者也沒有管他,只是朝著呂氏父子逼了過去。
一擊未中,他們紛紛抬手,手底下飛射出幾根削直、削尖的竹枝,好像鋒利的箭矢一樣朝著呂騰空和呂麟射來。
呂騰空拉著呂麟往後一跳,手中九環大刀連連揮擋,這來勢迅疾的竹箭被他接連劈飛,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看了看這些黑衣人,再看了看坐在那裡安若泰山的程真,他果斷對兒子呂麟說:“走!”
兩人轉身沒入竹林中,而那些拿著青竹棒的殺手也隨即跟上。
留下的兩個黑衣人往後看了幾眼,其中一個問:“殺不殺?”
另一個看著抱頭、閉眼、捂著耳朵蹲在櫃檯一邊的店小二,說:“懂事的不殺,不懂事的……”
兩人轉來,看著正喝掉壺裡最後一杯茶的程真。
“……其實我早就想問了。”程真撂下茶杯說,“你們也是為了呂總鏢頭要押的鏢而來的?”
“小子,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黑衣人警告式地說。
“那就壞了,我還知道你們是韓遜的手下,點蒼派的門人,是跟他兒子韓平一起來的。”程真又說。
……韓遜,就是十六年前圍攻黃家的六大派掌門之一,也是性子最急、最暴躁的那一個;當年他從屋頂偷襲,砍掉了黃冬一隻右手,沒有讓黃冬用天魔琴大開殺戒。
韓平是他兒子,此時……應該正在另一邊登場,準備丟人現眼了。
黑衣人們眼神一變,立刻說:“你從哪知道這些?”
程真反問:“我就不太能理解,這趟鏢本來就是要送去韓遜府上的,他派兒子來劫鏢是玩什麼花樣?該不會是想騙保吧?”
一個黑衣人嘴快,冷笑一聲說:“韓公子要做的事,你管不著……”
“哦,原來是這位乖兒子自己想要天魔琴。”程真笑了一聲。
另一個黑衣人趕緊捅了捅身邊的同伴,讓他閉嘴,然後冷酷地說:“不管你怎麼知道的,只有死人才不會洩露訊息,一個不留!”
那邊的店小二也是渾身哆嗦了一下。
”!啊話說們你聽想沒我……了命上賠要下這,也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