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韓遜的精神越來越狂躁。
到了現在,他簡直已經徹底瘋了,揮舞著大刀向著武夷山的門人砍去,讓這些人紛紛驚叫退避。
但即使到了這個地步,六指先生也沒有出現。
烈火祖師眼神一變,說了一聲:“不好,六指他也出了事!”
事情都鬧成這樣,韓遜都拎著刀砍人了,六指還不現身,那麼只有兩個可能。
要麼他已經跑了,要麼他已經死了!
幾人對視一眼,一起縱身跳入院中,此時也管不得許多,直接踢開了六指先生的門,往屋裡看了過去。
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桌子前,頭顱低垂,脖頸被一根琴絃掛在了房樑上,口中的血跡已經乾涸。
而他身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張所有琴絃都已斷掉的古琴。
……這當然不是天魔琴,而是六指先生平時所彈的琴。
韓遜看了一眼六指先生的屍體,立刻咬牙切齒地說:“已死了好幾天了,他沒時間把我兒子殺了、再回武夷山來死在這裡,也就是……是你呂騰空!”
他猛地往後轉身,一步踏出,手裡的大刀向著毫無防備的呂騰空劈了下去。
“韓遜!”烈火祖師立刻喝道。
既然發現了六指先生腐爛的屍首,那麼韓平的事確實不會是他做的;但是更不可能是呂騰空,韓遜這是純屬洩憤,是中了幕後之人的毒計。
韓遜此時怒髮衝冠,根本聽不進別人的勸告,大刀劈下,眼看就要給來不及拔刀的呂騰空狠狠來上一記。
只是這時,一道黑色的刀光迎上。
呂麟好像早有準備一般,抽刀擋住了韓遜含怒的一擊,甚至一刀把韓遜擋回好幾尺。
韓遜一方面是全力一刀被破、真氣瞬間盡洩,一方面也是驚怒。
他身為點蒼派的上一代俠客,竟然被一個小輩正面擋下了!
“呂騰空,你、你……”他氣急敗壞地說。
呂騰空長笑一聲:“阿麟,做的好!……韓遜,我呂騰空也不是任由你冤枉的,這事背後明顯另有隱情,你就算想不明白也用不著偷襲。”
呂麟也是終於放下心來。
在十里坡與程真道長離別之前,程道長特意告訴他要小心韓遜,要時刻防備這點蒼派的大俠偷襲他父親;
這幾天來他一直暗中盯著韓遜,果然在今天擋下了這傢伙的刀。
……不過面前的韓遜已是惱羞成怒,高舉武器、二話不說又再朝著呂麟攻來。
此時,這峰頂上好像突然響起了一陣琴聲。
鋒利的破空之音夾在琴聲中,在韓遜身前猛地炸響。
韓遜的身體在琴聲中忽然炸開,四分五裂,手腳向四周飛散、立馬死得不能再死了。
”!琴魔天“:說地聲同口異,變大神聖鬼和師祖火烈的面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