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搖搖頭，說道：“小意思，連根頭髮都沒掉。……不過我能感覺到，我也沒能徹底解決他們。你之前說的沒錯，這大廈的問題、那所謂的‘修羅界’絕對和地底下的東西有關。”
張小靈聽到這話後皺了皺眉，運轉法力、調息完畢，伸手推開女洗手間的門。
不過看到空空如也的洗手間、再抬眼看到洗手池上面的長鏡時，她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
“師父，你們回來了！”
把兩個被雷劈中、昏迷不醒的內鬼送上救護車之後，朱祥奮幾人一回來，就看到程真和張小靈站在已經燒盡的棺材精身邊，連忙上前問好。
程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青說是你帶領大家戰勝了這傢伙？這可不簡單，就算我、碰上這傢伙也要費點力氣。”
朱祥奮不好意思地抓抓頭髮：“我也不知道，只是按照書本上寫的方法，是師父你帶來的書管用。”
“書是死的，人是活的；能把書本上學到的知識好好地用出來，已經不容易了。”
程真又誇了兩句，接著看到一眾學員都圍了過來，又開口提高聲音說：“……大家也辛苦了；這次我和張天師沒有出手、都是你們自己搞定的，大家應該知道自己的本事了吧？公司裡那些鬼怪，對現在的你們來說根本不足為懼，訓練營結束後我們就回公司，打倒那些牛鬼蛇神。”
眾人情緒高漲，跟著喊道：“打倒牛鬼蛇神！拯救我們的公司！打倒牛鬼蛇神！”
之後，他們才各自散去，回到宿舍休息去了。
只有簡美芝多留了一會，問道：“兩位師傅，公司頂層那邊——”
張小靈搖頭：“有另一個跟你大哥沒關係的問題，你們再學兩年半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我要開壇問一下祖師爺。”
簡美芝還想說什麼，就見程真對她微微搖了搖頭，於是把話嚥了回去，轉頭也回宿舍去了。
程真兩人之所以這麼快回來，是因為張小靈一進簡氏大廈頂層女洗手間就發現，修羅界的入口已經封閉，不論什麼人都進不去了。
再詳細查探、問卜之後發現，被程真拳腳解決掉那些“士兵鬼魂”，果然並沒有完全消滅，它們集聚怨毒、憤恨、暴戾之氣的骸骨就是修羅界的源頭，也就是存在於那個“三界之外”的空間裡，靈體隨時還可能再出現。
這種問題，的確不是這些學了速成捉鬼術的學員能解決的。
是以張小靈才說必須得請教祖師爺……她雖然學貫中西、法力高強，但還真沒應付過這種級數的強敵，此時的心情十分沉重。
大家都走掉之後，她抬頭看了一眼身邊兩手插兜、表情淡然的程真，忍不住又氣得笑了兩聲：“程先生，你的‘煉體術’我見識到了，確實很強；但這次麻煩可不小，難道你竟然一點也不擔心。”
程真說：“擔心是沒用的，而且你的法力也很高強，我相信你。”
張小靈說：“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我自己。”
程真聽話頭不對，問道：“你剛才在大廈裡好像也有話沒有說完，什麼天什麼的……是不是不能說給我聽？”
張小靈咬了咬嘴唇：“那倒不是……唉，我剛才以身為壇作法的時候，發現我的天癸早來了三天！”
程真還特意想了想那是什麼，隨後才詫異地看向張小靈。
張小靈臉上微微發紅，不過正事要緊，她只能把事情說明白：“我們張家通常是傳男不傳女的，就是因為這個……這五六天內我的法力會大大下降，這次的麻煩得多靠你程先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