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能站在門口,議論紛紛地等著,說道:“不知道這次誰輸誰贏?”
圍觀人群裡另一個抱著胳膊的胖子說:“還用問,一會看‘千王’走出來時是什麼表情就知道誰贏嘛!”
“……可是高手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萬一看不出來怎麼辦?”又有人不服氣地反駁。
一群人很快就在賭場外面鬧鬨鬨地吵作一團。
……
賭場裡,程真走過空無一人的賭場大廳,來到了某個乃猜所說的“貴賓包間”。
“其實乃猜先生你既然提前清了場,那完全不用再搞什麼包間,我們就在外面賭也是一樣。”程真笑道。
乃猜“哼”了一聲,說:“外面那麼簡陋隨便,怎麼配得上程先生的身份呢?廢話少說,澳門賭業集團聽說了我們的賭局,特別派了幾位賭壇最出名、最上道的前輩來此,給我們作裁判、見證。”
他伸手往旁邊一比:“……他們分別是,賭霸、賭梟、賭狂、賭痴。”
另一邊站起了四個穿著大褂、看來年紀的確不小的“前輩”,紛紛站起來向程真問好:
“程先生,久仰大名,你與陳金城的那場賭局真是近十年難得的名局,我們幾個一直很想見到你。”
程真一一與幾位前輩握手,感謝他們到來,身邊跟進來的那個澳門賭業集團的代表也是小聲確認了幾人的身份;
乃猜倒是臉色不好看,如果有得選、他才不想讓別人來做什麼“見證”呢,這樣如果賭輸了還可以直接崩了程真搶回公事箱。
可惜,賭業集團已經明說了,這場賭局已經事關澳門賭術界的聲譽,乃猜他可以輸、但不能丟人現眼地動用暴力手段,否則他的賭場就不用再在澳門開下去,購自另一位已故泰國股東的集團股份也會被股東大會投票除名。
故此,乃猜只能接受這個“被見證”的條件,把希望寄託於降頭術。
……媽的,說一千道一萬,都是因為眼前這小子把事情宣傳得眾人皆知!
乃猜心裡更恨,但是此時也只能揮揮手:“我的三千萬已經到位,不知道程先生帶來了我想要的東西沒有?”
程真走過來,在包間賭桌一側開啟公事箱,拿出裡面的一沓檔案,說道:“既然這是你的東西,你應該認得出來,就不用我一張一張地亮給你看了吧?”
乃猜的確認得出來,看到程真拿來的確實是真的賬簿,於是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夠爽快,請就坐。……今天我們要賭的是show hand,你手裡的東西,我就當它值三千萬,可以隨意下注,直到我們倆的籌碼有一方全輸光為止。程先生覺得這個安排如何?”
程真聳聳肩:“合理。”
乃猜於是叫來身邊的藍絲,吩咐說:“給程先生拿三千萬的籌碼來。”
……叫來藍絲,也是因為剛剛她向自己報告,說是已經去過酒店、用色誘和降頭術控制了程真,將會在最關鍵的時候讓他看錯牌、下錯注;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程真現在就應該認不出來她!
程真端坐在賭桌另一邊,眼神只是向前去拿回籌碼、疊放在他面前的藍絲瞟了幾眼,隨即就轉回來,將注意力重新集中於牌桌上。
乃猜心裡更加篤定,不由得又放鬆了幾分,把雪茄重新咬在嘴裡。
“那麼程先生,我們現在就開始?”他說。
程真張開雙手:“客隨主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