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的故事講到這裡就完事了,這也成功解答了瓦爾特的疑惑,但是這也讓瓦爾特誕生出了新的問題
“所以,按照你的說法你當時因為傷勢過重暈了過去,但是特斯拉她們向我轉述的時候說你是一瞬間就把她們帶去的機甲給摧毀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隻是感覺到很疼,但是當我恢復意識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躺在了塞西莉亞媽媽的身邊了。”
瓦爾特沉思了一會,僅憑這些自己還是根本沒有辦法得到有用的資訊的,所以說現在自己最重要的任務是趕緊把這個傢伙打發走,但是還沒等自己說話,塵又再一次自顧自地說了一句:
“所以說,那個什麼殺戮機的稱號我壓根都不知道怎麼個事,那個紅頭髮的阿姨還真是記仇。”
聽到塵居然這麼光明正大的喊特斯拉阿姨,瓦爾特還是難免控制不住自己有些抽搐的嘴角,幸虧特斯拉不在這裡,要不然自己的耳朵就廢了。
“所以說,親愛的盟主大人,你不準備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
果然還是到這一步了嗎?聽到塵最終還是把矛頭對準了自己,瓦爾特想要嘗試暴力解決,但是現在的自己並不清楚塵的實力,絕對不能貿然出手,思來想去,他準備打感情牌了
“你現在可以放心,我在這裡真的只是單純的教書,絕對沒有任何的企圖。”
“抱歉,瓦爾特,雖然我非常想這麼說,但是聖芙蕾雅學園是屬於天命的財產,想當然的,您作為逆熵的盟主能來到這裡教書絕對是有著自己的計劃的,我無法相信你。”
“還是要打一架嗎?”
“我很樂意奉陪,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咱們兩個人打架你絕對是被揍得那一個”
瓦爾特猛地站了起來,手裡託舉著伊甸之星,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認真地說道:
“現在妄下結論是不是有一點太早了?”
“不信你可以試試,我讓你先出手。”
見狀,瓦爾特也不囉嗦直接就使用出了伊甸之星的第一額定功率,他還有一點好奇,為什麼塵看起來一點也不慌張?
“伊甸之星,第一額定功率釋放!!”
低沉的喝聲落下的剎那,塵終於抬眼。
那是一雙淬了冰似的眸子,沒有半分波瀾,卻又像藏著能吞噬一切的深淵。他只是淡淡地瞥向那枚震顫的神之鍵,沒有怒吼,沒有威壓,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可就是這一眼,彷彿有一道無形的枷鎖驟然落下。
伊甸之星表面的紫光電光猛地一滯,像是被掐住了喉嚨的野獸,嗡鳴戛然而止。亮起的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翻湧的引力場如潮水般退去,淡紫色的外殼迅速蒙上一層死寂的灰白,連懸浮的姿態都變得僵硬,“哐當”一聲墜落在地,徹底失去了所有動靜。
瓦爾特握著空了的手,瞳孔驟縮,臉上的鎮定被徹頭徹尾的震驚取代。
瓦爾特看到這一幕徹底慌了,為什麼眼前的這個人居然只用一個眼神就把伊甸之星給鎖上了
“為什麼?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塵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的說道:“雖然我很討厭奧托那個傢伙,但是他說的話有一些我不得不認同,就比如說這一句,我的血價值連城”
說到這裡,塵緩緩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朝著瓦爾特走了過去,在瓦爾特震驚的眼神中,說出了一句讓他懷疑人生的一句話
“前文明的所有神之鍵的製作都有我的參與,而其中它們的製造都有一種極其特殊的原料,那就是——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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