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有些無奈的拿起在桌子安安穩穩待著的天刃無訣,淡淡的說道:
“沒什麼,琥珀,那個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琥珀走到一邊將盤子放在桌子上,然後優雅的轉過身看著奧托那憔悴的臉龐
“那個孩子現在已經被塞西莉亞大人收養了,這個孩子目前的狀況是查無此人,核對人口根本查不到他的資訊。”
“哦~還是黑戶,算了,至少他現在帶來了一個能夠改變人類命運的東西”
奧托說著就把天刃無訣重新裝回刀鞘然後遞給了琥珀
“去把它還給那個孩子吧,現在留著他還有用。”
“遵命,主教大人。”
琥珀抱著天刃無訣就離開了這裡,奧托看著自己毫無進展的研究資料沉默了下來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把神之鍵居然有一道資料鎖,自己對於這種情況是毫無辦法
“研究出它的人,簡直萬中無一的天才啊……”
……
塞西莉亞把塵放到床上幫他蓋好被子,注意到窗外的陽光能夠直直的照到他的臉上,塞西莉亞就連忙來到窗戶邊把窗簾拉好
將房間門關好之後,塞西莉亞回到了臥室將自己的戰鬥服換了下來,換成了一條潔白的連紗裙
注意到樓下的齊格飛正坐在沙發上面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塞西莉亞走下樓梯來到齊格飛的身邊坐了下來
“安頓好那個小傢伙了?”
“嗯,睡的很安穩。”
塞西莉亞把自己的頭輕輕靠在齊格飛的肩膀上,作戰服肩甲的冷硬被他羊毛衫的柔軟裹住,還帶著窗外雪後陽光的暖烘。
她抬手攏了攏耳邊散落的銀髮,指尖不經意蹭過他脖頸處未褪盡的淺淡疤痕,呼吸間,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剛泡好的熱可可香氣漫過來,驅散了她一整天緊繃的疲憊。
齊格飛似乎察覺到她的鬆懈,抬手緊握住塞西莉亞那隻柔軟的左手,掌心的薄繭帶著熟悉的粗糙觸感,輕輕摩挲著她手心因長期握槍留下的繭紋,沒說一句話,卻讓她整個人都塌進這份安穩裡。
在外面她是驍勇善戰的女武神,是扛得起天命重任的戰士,但在家裡,她只是個溫柔賢惠的妻子,而齊格飛這副經受過風雨、卻始終為她撐著的堅強厚實的肩膀,便是她最安心的避風港。
“那,老婆,你說我們是不是間接性的幫我們未來的孩子找了一個哥哥啊?”
塞西莉亞抬起頭與齊格飛深情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塞西莉亞伸出手輕撫齊格飛臉上的創可貼,用著溫柔的語氣說道:
“那是當然了,我也相信,小塵他一定會是一個合格的哥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