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雖然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活下來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們的敵人永遠只有崩壞。”
瓦爾特臉上充滿了堅定的神色,他希望自己的話語能讓這個與自己印象之中完全不同的人明白他們共同的目標,那就是團結起來共同戰勝崩壞!
但是塵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人類會怎樣,崩壞會怎樣,與我有關嗎?”
瓦爾特用著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塵,他不明白為什麼塵會說出這些冷血的話
“有一點你說的沒錯,我們的敵人永遠都是崩壞,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在每一次的崩壞之中會誕生出一位律者”
塵伸出一隻手抓住了瓦爾特的衣領把他拽了起來,塵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瓦爾特的眼睛——那雙困惑的眼睛
“瓦爾特,我從來不是什麼善人,卡斯蘭娜所謂的大善心我可沒有,拯救地球保護世界什麼的我才不在乎!”
瓦爾特緊握著塵抓著自己的手的手腕,發現自己無法撼動這隻手分毫的距離
“你還不明白嗎?瓦爾特,人類才是這個世界的蠹蟲,是他們為這個世界帶來傷痛,而崩壞只是為了考驗人類。”
“我只需要保護好身邊的人就行了……”
塵說完之後就把瓦爾特扔回了沙發上面,把天刃無訣收回刀鞘,重新坐回了座位上面
瓦爾特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亂的衣領,又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看著辦公桌旁邊陷入沉默的塵,淡淡開口
“你變了許多……”
窗外樹葉的影子在陽光的照耀下碎碎的鋪在桌面上,隨著微風輕輕晃悠,與桌上的筆痕、紙角的摺痕交織,像暈開的淡墨,又像是某人無法解開的心結。
“我很好奇為什麼當初特斯拉她們能給你起一個泰坦殺戮機的稱號,儘管我聽說你當時是直接把她們帶去的機甲全部給拆了”
“你想讓我給你講故事?”
“我只是很好奇。”
塵用手託著下巴,看著窗外不遠處的零零散散的人群,指尖輕輕的叩擊著桌面,發出一些不是很明顯的聲音,隨後便開始緩緩講述那一個對於他來說較為遙遠的故事
…………
那是在塵來到天命的八個月之後的事情了,在這一段時間奧托經常把塵騙過去對他的身體進行一些研究,鑑於之前一拳就把自己給打飛的經驗,這一次奧托就直接給了他一顆能把他迷暈的糖
吃完就直接睡著的那種……
奧托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也成功發現了塵的血液具備極高的價值,尤其是在對抗崩壞能的那一方面
極高的自愈能力,極強的爆發力,敏銳的感知力,這簡直就是天生的戰士!
這也同時加重了奧托想要除掉塵的決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