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聞言頓時來了興致，唇角甚至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這麼說來，瑪基博士的孫女，就是你眼裡必要的犧牲了？”
塵冷冷橫了座椅上的奧托一眼，心底驟然湧上一股壓制不住的戾氣，恨不得再上前將他痛揍一頓，終究還是硬生生按捺住了怒意，畢竟奧托說的沒錯。
“就算那三位女武神趕過去，靜謐寶石依舊會被奪走。與其說讓她們白白犧牲，不如讓她們留守天命。”
“這，也是你預見的未來？”
“……是。”
奧托輕笑一聲，身子微微前傾，十指交叉抵在身前，眸光帶著審視意味，靜靜打量著眼前寡言冷淡的少年。
“塵，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我清楚，有些秘密本不該我窺探，但是……”
他臉上的笑意驟然斂去，起身緩步走到塵面前，目光沉沉，終於問出了那個在心底埋藏許久的問題。
“在你預見的未來裡，我……成功了嗎？”
西目相對，空氣瞬間沉寂。
這個答案，是奧托執念五百年、窮盡一切也要達成的夙願；可對塵而言，不過是一句簡單的實話而己。
“……你做的很好，真的。但奧托，你終究不會成功。”
“呵，是嗎？”奧托神色不見波瀾，只是淡淡勾唇，“那我倒要好好看看，我究竟會敗在什麼地方。”
他並未因這個答案失態，反倒從容地打算就此揭過話題。
就在這時，塵忽然抬眼，朝他伸出手，語氣認真無比：“奧托，我們聯手，你覺得怎麼樣？”
奧托眸底掠過一絲意外。平常塵見了他，恨不得見一次打一次，今日竟主動提出合作。
“倒是個不錯的提議……”
奧托轉身走向窗邊，翠綠色的眼眸望向窗外錯落的建築，眸色幽深，沒人猜得透他此刻的心思。
“那我們……”
“可惜，恕我拒絕。”
奧托驀然回頭，臉上的玩味笑意盡數褪去，只剩一片平靜淡漠。
塵伸出的手緩緩垂落，神情沒有半分意外。他早有預料，既然對方拒絕結盟，那他們便依舊是立場相對的敵人。
“好了，老朋友，不談這些了。”奧托又掛上了那副慣有的溫和笑意，狀似隨意地開口，“我聽說，你救下了那個資料形態的卡蓮，是嗎？”
“是我。”
塵坦然承認，眼神里帶著幾分坦然的對峙，臉上擺著事是我做的，你又能如何的表情。
看著塵這副坦蕩又帶著幾分挑釁的模樣，奧托低笑一聲，抬手調出聖芙蕾雅學園的內部監控，打算好好看一看，這位只有一小段卡蓮記憶的資料形態的卡蓮，這段時間都在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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