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無極宗的靈舟起航,月墨鴻帶著銀月,徑直來到宗門,專門渡雷劫的渡劫臺,
見宋世宗,正盤坐在渡劫臺中心,周身未放置任何防護,銀月不免擔憂:
“師叔,大師兄不是雷靈根,這生扛元嬰雷劫,會不會太過危險?”
顏北棠盯著,逐漸匯聚的雲層,安撫道:
“放心吧,這渡劫臺有防禦陣法,世宗碎丹成嬰後,會開啟防禦的。”
銀月瞭然,心道果然還是無極宗,真是面面俱到,仙劍宗對於渡劫的弟子,歷來都是生死有命,
不過她這輩子,估計也是沒機會用了,這時,察覺到動靜的島主,以及無事的長老們,全都陸續趕了過來。
與月墨鴻二人,紛紛行禮後,全都緊張的盯著臺上,元嬰雷劫一共十八道,很快就聚集劈了下來,
宋世宗修為本就紮實,平時也都有鍛體,加上渡劫臺的防禦,雷劫渡的十分順利。
一番恭喜寒暄後,銀月和宋世宗,隨著月墨鴻二人,回到了島上,顏北棠為宋世宗,細緻的檢查了下,
確認身體無大礙後,便讓其去閉關鞏固,然宋世宗惦記著,銀月被咬的事,可偏偏又答應了要保密。
只能不斷給銀月暗示,讓她將事情和盤托出,銀月確定身體無事,本不想多說,
奈何宋世宗堅持,二人這“眉來眼去”的,即便是月墨鴻,都看出了端倪,嚴肅問向銀月:
“月兒,說吧,發生了何事?”
顏北棠亦是半玩笑,半認真道:
“你若是不說,你大師兄這關閉得,恐怕得生了心魔。”
銀月無奈,只得將被九尾狐咬了的事,大致講了下,最後還特意強調了下,她身體無礙,
然月墨鴻二人,卻依舊神色凝重,都各自為銀月,仔細檢查一番後,月墨鴻率先詢問:
“月兒,你可有什麼,大致的猜測?”
他和顏北棠,雖都活了不少年,可自打有意識時,便在這修仙界了,雖都有傳承,卻只與自身相關,
銀月搖了搖頭,假意猜測道:
“不都說妖族心性狡詐,或許是見我,簡單就挑撥了那幾人,對我生了興趣,偏偏我不願留下它,不滿之下咬了我。”
其實,銀月琢磨來琢磨去,還是覺得和她,特殊的體質有關,可這點她不想提及,
因而也就瞞下了,她被吸血的事,也就令月墨鴻二人,未往“追蹤”這方面想。
不過,顏北棠心思更為細膩,倒真抓住了關鍵:
“或許,和你沒被蠱惑有關。”
銀月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可謝淼和王涵宇,也沒被蠱惑,應該就是我惹惱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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