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出蘇方方(銀月),不僅不為所動,還越發的警惕,姚沁雪又連忙補充:
“放心,這件事不會影響福崖峰,也不會傷害同門和師尊。”
蘇方方(銀月)稍稍放鬆,眼裡帶著些猶豫,佯裝好奇:
“哦?這麼高的報酬,姚師姐不妨說說看,想要我做什麼?若不妨害到福崖峰,我倒是可以考慮下。”
姚沁雪笑笑,緩緩道:
“明晚獻禮時,待楊清雪起身離開,你悄悄跟上,待她進屋後,你等個兩三息,再敲門引她出去,隨便找個藉口,耽誤她一會兒。”
蘇方方(銀月)雙手環胸,嚴肅道:
“這件事........為什麼找我幫忙?”
姚沁雪很是坦然:
“這兩天,我特意暗中調查過,你和楊清雪關係不好,這忙即便你不幫,也不會破壞和告密。”
蘇方方(銀月)瞭然的點點頭,似笑非笑調侃道:
“倒是真沒想到,平日看著無害的姚師姐,竟也有這樣一面。”
姚沁雪不甚在意,坦言道:
“我這人,歷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不是楊清雪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我才懶得搭理她。”
蘇方方(銀月)點點頭,也乾脆了當道:
“行吧,不過姚師姐,你既然找我幫忙,何不坦誠相告?你這沒頭沒尾的,就不怕我配合不好?”
聽出蘇方方(銀月)這是答應了,姚沁雪猶豫了下,最終選擇和盤托出:
“楊清雪前幾日,去鎮上買了舞裙,我猜她要在生辰宴上獻舞,我便買了一身一樣的,
準備在她換之前,將裙子調換下,至於調換的原因,等她獻舞時,你自會知曉。”
原來,姚沁雪原本是想,在楊清雪獻舞之後,也跟著獻上一舞,好將她徹底比下去,
而那身一模一樣的舞裙,是她預備用來,讓楊清雪出醜的,不過相較她獻舞,換裙子著實不好實施。
畢竟裙子被楊清雪,收在空間內,她平時根本無法下手,除非是利用,她更衣的空檔,
但到時她的離席,很可能會被懷疑,思來想去,姚沁雪本都很是遺憾的,準備放棄換舞裙了。
結果卻聽到了,楊清雪和廣伢子的傳聞,姚沁雪最初,是不大相信的,可細細琢磨之下,她不由生出了疑心,
倘若這件事是真的,那對廣伢子就不能,以尋常師尊來看待,姚沁雪可不想,和廣伢子如何。
因而也就果斷的,放棄了獻舞的計策,姚沁雪怕萬一,廣伢子對她,再起了什麼心思........
至於到時,她會不會被懷疑,她倒也不太在意了,反正以她的資質,廣伢子不會重罰就是了,
何況就憑她的禮物,廣伢子也未必會罰她,蘇方方(銀月)沉吟片刻,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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