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廣伢子宣佈散場後,她和楊倩倩幾個,互相攙扶著準備走,姚沁雪卻是沒喝太多,
見眾人都準備離開,她緩步來到楊清雪桌前,一臉關心道:
“六師姐,你還好麼?我送你回去吧?”
醉酒迷糊的楊清雪,心裡正罵著姚沁雪,忽而聽到她的聲音,下意識抬頭,見她竟真在眼前,
頓時怒意上頭,強撐著起身,指著姚沁雪怒罵:
“你........你個賤人!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不會........不會放過你!”
姚沁雪滿眼受傷,隨即又很是無奈,依舊柔聲勸著:
“六師姐,你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一切等明天再說,好不好?”
楊清雪卻是不依不饒:
“呵........你個賤人,你裝什麼無辜?你說!我的舞裙,是不是你........你動的手腳?
你嫉妒我........嫉妒我被師尊寵愛,你........你想毀了我的一切!賤人!你就是個賤人!”
“不是的,六師姐我........”
然未等姚沁雪說完,楊清雪又繼續怒罵:
“就是你!一定是你!是你陪我........去買的舞裙!”
“夠了!六師妹!你喝醉了!莫要再說胡話!”
慕容強也未喝多,對於二人的事,他本不想插手,可見楊清雪沒完沒了,又怕再惹來廣伢子,他只得開口呵止,
其餘微醺的人,見慕容強開口了,也紛紛跟著幫腔:
“嘁,明明是自己的問題,卻把事情怪到旁人身上。”
“就是,姚師姐,你莫要難過,我們是信你的!”
“那舞裙在空間內,又如何做手腳?”
“我看啊,有些人就是丟了人,想找人來撒撒氣,若真能栽贓一下,也能摘乾淨自己不是?”
眾人七嘴八舌,全都是指責的話,楊清雪腦子本就不清醒,聽了這些話,越發口不擇言:
“不是的,你們都被騙了!就是她!就是她趁著........趁著我更衣,對!趁著我更衣換的!”
姚沁雪心中一跳,不由看向蘇方方(銀月),見她似乎醉的不輕,瞬間安定下來,無奈道:
“六師姐,我在獻禮時,的確出去了一趟,可我只是去出恭,蘇師妹可為我作證。”
眾人下意識,都看向蘇方方(銀月),見她醉醺醺的,根本沒反應,白樂盈無奈晃了晃她,詢問道:
“蘇師姐,你獻禮時,是不是出恭,遇到了姚師姐?”
蘇方方(銀月)眼神迷茫,看了看姚沁雪,歪了歪腦袋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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