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楊清雪遲疑,廣伢子卻眼神犀利,不容置疑,楊清雪被盯得心中發毛,也不敢再分辨,忙磕頭應下:
“是,徒兒記下了。”
廣伢子收回目光,依舊冷冷道:
“先在屋內閉門思過,到時自會有人來帶你出去。”
處理好了二人,廣伢子回到書房,琢磨著昨晚發生的事,大約一個時辰後,於朝陽率先來稟告:
“稟師尊,所有的男弟子,徒兒皆詢問過了,大家昨晚都喝了酒,晚上都在休息,沒有任何異常。”
廣伢子點點頭,讓於朝陽先坐下,沉思片刻後,看向於朝陽詢問道:
“朝陽,你和南德熟悉麼?他私下是什麼品性?”
於朝陽想了想,如實道:
“師尊,我和三師弟不大走動,他平時也挺低調,品性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廣伢子瞭然,猜測道:
“你說會不會是昨晚,南德喝多了,想強迫哪個女弟子,結果不小心被殺了?”
於朝陽無語,否定道:
“應該不大可能,據昨晚和三師弟,一起喝酒的弟子說,三師弟回去時,已經爛醉了,
何況若三師弟,是裝醉欲行不軌,弟子覺得以他的能力,還不至於被女弟子反殺。”
廣伢子捏了捏眉心:
“也對。”
二人沉默下來,各自思考著,過了大約兩刻鐘,姚沁雪也前來稟報:
“稟師尊,所有女弟子,徒兒皆詢問過了,昨晚大家喝了酒,都睡得很沉,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其實在審問蘇方方時,姚沁雪察覺到了,對方的異常,不過她只以為,蘇方方是害怕,牽扯出舞裙的事,
這事她本就是主謀,自是要幫著遮掩一二,廣伢子讓姚沁雪坐下,繼續討論道:
“這件事,我已經上報給了宗主,宗主特別重視,讓我務必查清,可現下卻沒有絲毫線索,你們覺得,該如何稟告?”
姚沁雪和於朝陽,互相看了看彼此,沉默片刻後,於朝陽率先道:
“師尊,凡事做了就會有痕跡,何況還是殺人這種大事,可這事的確沒有痕跡,感覺很是古怪,
而且我看咱們的弟子,都不像是心虛的,反而對這事還都很好奇,您說會不會是三師弟,
和其他峰的弟子結了仇,人家趁著昨晚,咱們峰都喝醉了酒,偷偷跑來找三師弟尋仇?”
姚沁雪也跟著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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