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能導雷,把他們放水裡,讓他們又窒息又痛麻,這樣才叫折磨。】
冰靈面無表情,冷冷反駁道:
【那算什麼,不如放冰水裡,那種半凍不凍才難受呢,還可以凝結冰針,扎他們的痛穴,等冰化了就是痛不欲生。】
風靈也連忙發表意見: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可以控制風刃。】
土靈:【或者,活埋了?做成泥俑也成。】
金靈一臉委屈:
【你們都有辦法,那我怎麼辦?嗚嗚嗚,我最沒用主人。】
銀月:【........】
無奈看向小狐狸,很是不解道:
【是最近,你和它們說了什麼?怎麼一個個的,都學會折磨人了?】
小狐狸撇撇嘴:
【主人,你可別冤枉我,先天之物本就亦正亦邪,不過主人放心,你這具身體,那些腌臢之物,根本起不了作用。】
銀月冷哼:
【起不起效的無所謂,反正他們已經,沒有再算計的機會了。】
又安撫了先天靈們幾句,銀月睜開眼,與值夜的宋世宗傳音:
【大師兄,底下那倆帶頭的,想要謀算咱們。】
宋世宗眼神凌厲,連忙追問:
【怎麼回事?】
銀月將木靈所說,大致講了下,聽到那趙仁義,竟想算計銀月的清白,宋世宗簡直怒不可遏:
【混賬東西!先前就不該救他們,這種禍害,就該死在兇狼的獠牙下!】
銀月微微勾起唇角,不甚在意道:
【沒關係,能救就能殺,現在正好無聊,先都抓起來審審,再看如何處置。】
宋世宗:【好。】
動手之前,銀月先丟擲個陣盤,將這附近全部籠罩住,避免有人遁逃,或被旁人看到,
本就有等級之差,銀月二人又出手迅速,未等幾人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封了靈力,癱倒在地上。
相較幾個懵圈的小弟,趙仁義和王二麻眼裡,都劃過一抹心虛,不過到底沒被抓現行,二人也都抱著僥倖心理,
趙仁義故作不解的,怒視著銀月,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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