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宗亦是詫異:
“怎麼會叛逃宗門?”
月墨鴻和顏北棠,倒不覺得驚訝,顏北棠只是有些後悔:
“她們縹緲宗本就亂的很,誰知道又發生了什麼,想來多半和懲罰有關,早知道當時,就不該提小月月。”
銀月聳聳肩不甚在意:
“師叔也是為著讓人,記住是我的功勞,何況師叔也不能未卜先知,怎麼會知道她叛逃,
再說即便師叔不說,那女人定然也不敢,怨怪師尊和師叔,最後依舊還是會把賬,算到我頭上。”
月墨鴻微微頷首,嚴肅提醒:
“不管如何,金雲花下落不明期間,你切不可單獨出去。”
銀月無奈:“是,我知道了師尊。”
顏北棠見她難得露出,愁苦的神情,不禁笑著打趣:
“也怪咱們小月月,太受歡迎不是?”
銀月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正色道:
“說正事,我剛剛給那些兇獸,又釋放了些魔氣,它們都正常吸收了,修為有沒有增長,時日尚短我無法判斷,
但暴躁程度沒有增加,兇獸的體魄也依舊,沒有什麼惡化之類,區別就是脈絡中,
原本是靈氣,現在充滿了魔氣,說明魔氣是可以吸收的,主要問題還是靈智。”
原來那日議事後,銀月四人一番商議,決定先觀察魔氣,對體魄有無影響,再研究影響靈智的問題,
畢竟若體魄不支撐,即便人能清醒,那也是無意義的,至於銀月無礙?可銀月到底是特殊的。
於是銀月先放了十頭兇獸,分成兩批束縛著,每日定時讓其吸收魔氣,再觀察它們體魄的情況,
宋世宗提醒:
“小師妹,獸源呢?獸源有什麼變化?”
銀月:“獸源被魔氣,大概侵染了一成,其餘九成還保留著,各自原本的靈氣屬性。”
顏北棠提議:
“倘若現在放開,對靈氣的阻隔,停止魔氣的侵染,它們被侵染的部分,會不會恢復成原本狀態?”
銀月略一思索,沉吟道:
“這個的確該試試,不過我覺得,單單試一成說明不了問題,不如再拿出些兇獸,將其分為十批,觀測看看一成到十成,不同的復原情況。”
月墨鴻讚賞的附和:
“不錯,這樣能精準的分析出,魔氣和靈氣轉變的界線,雖說修煉不講究形式,可修仙和修魔,到底還是有區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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