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結合探查到的種種,倆人都猜到了一種可能,奈何這“可能”亦正亦邪。
若說對方有罪,可若不是她的“故意”,問題不會這麼早被發現,甚至可能引發,更大的麻煩,
若說對方無錯,但獸潮畢竟是她引起的,那些傷亡,也算是她造成的,因而月墨鴻二人,選擇了沉默,
也算給對方一個機會,將問題交給縹緲宗,結果如何,全看縹緲宗本事,何況說到底,也是縹緲宗的內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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縹緲宗宗主峰,議事大殿內,雲敏舒坐在上首,臉色黑沉的可怕,她眼神狠辣的,看向下方跪著的人,語氣森冷:
“馬淑琴,馬長老,你可真是有本事!”
馬淑琴身子微顫,心中只覺冤枉不已,怎麼就偏偏輪到她時,她知道辯解無用,
可若直接認下,結局只會比金雲花更慘,畢竟這次,可是觸及了宗主的利益。
思及此,馬淑琴抬頭望向雲敏舒,哭求道:
“宗主,我擅離職守的確有錯,可魔氣怎麼可能,在一天之內,就爆發的破了結界?”
剛剛慶幸完,幸好沒和馬淑琴,一直一組的姚梅,聽了馬淑琴這暗指,險些被氣笑了,同時心中,暗罵馬淑琴蠢,
先就不說她的確,盡職盡責,即便她真的偷懶了,雲敏舒也不可能,再讓冒出一個翫忽職守。
何況馬淑琴這暗指,波及的可不止她一個,果然,未等她開口,排在她前面的齊燕玢,就忍不住率先開口了:
“馬淑琴,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我們都和你一樣?不把宗主的命令當回事?”
秦玲玲亦是沒好氣道:
“呵,不是一天,那是幾天?”
姚梅適時開口:
“我排在馬長老前面,我可以發誓我兩天都在,且到我結束輪值離開時,結界內的魔氣,沒有任何異常。”
梁芳冷冷的分析:
“姚峰主的話,完全可以證明,前面一直無事。”
許麗麗冷哼:
“這是要把咱們都拉下水,這樣她的懲罰,或許能輕一些,簡直是心思歹毒。”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馬淑琴冷汗直冒,她也才意識到,她方才說了什麼蠢話,竟把人都給得罪了,
這下誰還給她求情?馬淑琴忙著急的找補: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意思是........”
齊燕玢不耐,催促道:
“意思什麼?找不到藉口,就別一個勁兒狡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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