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銀月收回手,薛秦悅緊張的,上前詢問:
“銀師妹,如何了?”
銀月雖感覺八九不離十,可到底也是她的猜測,還是委婉道:
“我也不敢確定,等東師侄醒來看看。”
一盞茶後,東南緩緩睜開眼,見自己被束縛著,又回想起方才,銀月的舉動,忍不住疑惑:
“薛師尊,方才銀師叔她,為何要用雷劈我?”
薛秦悅緊盯東南,卻是答非所問:
“東南,你還想離開宗門,去仙醫門學醫麼?”
東南冷淡的神情,變得迷茫不解:
“薛師尊,您在說什麼?我為何要去仙醫門?”
意識到某個可能,薛秦悅緊盯東南,再次確認:
“你說真的?還是你迂迴的手段?”
東南實在不懂,奈何平日沉默寡言,也只淡淡道:
“薛師尊,真的。”
薛秦悅見他不似撒謊,依舊盯著他,將他這些天的行為,以及堅決要去仙醫門的事,詳細講與他聽,
看出東南是真的震驚,沒有其他掩藏情緒後,薛秦悅總算確認,東南是真的恢復了!
轉而激動的看向銀月,忍不住誇讚:
“銀師妹,你可真是神奇,這麼多人,甚至還有太上長老,都沒看出端倪,居然被你解決了。”
銀月雖知曉,月墨鴻他們只會高興,不會有其他想法,但還是解釋道:
“薛師姐,不是師尊他們發現不了,而是這個操控,它是循序漸進的,就像生病,它需要一個過程,
這個過程中,症狀潛伏著很難發現,如今爆發出來,捕捉診斷也就容易一些,
而且我是雷系,對這種陰晦的東西,比較敏感,說實話,我其實也沒發現什麼,就是直覺不舒服。”
當然,能在這麼“淺薄”時,就發現異常,也與銀月和木靈,特有的生機之力有關,
對於這點,銀月會適當的,透露給月墨鴻二人,她相信二人,不僅會為她保密,必要時,還會為她遮掩。
薛秦悅恍然,也沒心思想太多,招呼著銀月,抓緊給其餘三人“解毒”,逐一操作下來,三人也都清醒過來,
待知曉他們,居然要求離開宗門,非要去仙醫門時,三人的臉都綠了,紛紛和薛秦悅表忠心,
甚至主動要求,再關一段時日的禁閉,薛秦悅也怕,他們是暫時清醒,便也順勢應了下來,想著確保下也好。
事情解決,薛秦悅心情大好,也有了心思思考其他,很是憤然的對銀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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