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舟寒笑了。
這聲音,格外的溫和,從容。
“我的林畫畫,是尊貴的、有丈夫疼愛的謝太太,比起你這個能動動手指就能碾死她的謝太太......她可是要尊貴得多!”
——她可是要尊貴得多!
虞明珊自以為是的尊貴和體面,被她的親生兒子毫不留情地碾碎!踩踏!
她嫁給謝敬城,沒有得到過絲毫丈夫的呵護疼愛。
得到的,只有屬於謝夫人的體面。
他們之間是一場交易。
也是一場相敬如賓的演戲。
她跟謝敬城婚後,為了生下繼承人,同房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都是讓專人檢查後安排了日子,他才肯進自己的房間。
而這些......瞞不住!
她是個光鮮亮麗的謝夫人。
也是個獨守空房多年的......可憐人。
虞明珊被謝舟寒眼中毫不掩飾的對妻子的維護和疼愛晃得有些失神、恍惚。
彷彿這才是一個女人,活著的最終模樣。
有丈夫毫無底線的疼愛。
有可以打拼的事業。
還有相互依賴陪伴的閨蜜。
她有點羨慕這個林嫿了......
不,是很羨慕。
羨慕得......想要摧毀這樣的美好。
她若無其事地整理好自己的裙子,起身看向了兒子:
“小舟,無論你認與不認,原生家庭如此,你別無選擇。”
謝舟寒眯起銳利的眸,“你想做什麼?”
“能做什麼呢。”虞明珊輕笑著,宛若一個得體賢惠的貴婦人,慈愛溫柔地說:
“帶你的尊貴的謝太太......看看你的原生家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