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聽到了自己吞口水的聲音。
他重重地吐了口氣。
在宮酒想要更進一步之前,先制住了她,“等我!”
宮酒強撐著力氣,看著手腕上的皮帶......
這人,竟然用皮帶捆了她?
殘存的理智突然湧了回來。
宮酒總算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她吃了一顆從極樂之地帶來的藥,想要早點休息,但關鍵時刻接到了一條簡訊。
那條簡訊是關於愛德華和風意濃的。
她想去找愛德華,可是吃了藥的她,精神不濟,昏昏欲睡,她只好拿了另一瓶藥吃下。
結果這兩種藥在體內產生了副作用,讓她失去了理智,身體也變得高熱。
她沒想到愛德華會出現在這裡,也沒想到面對失控的自己,這個風流的男人竟然可以忍得住?
他剛才一定憋得很難受。
她苦笑。
好不容易捱到他回來,她沒好氣道:“你不是和風意濃在一起嗎?”
愛德華愣住,風意濃?
哦,對,他是被風意濃叫去做交易了,但他拒絕了不是嗎?
“你還有心思關心這個,還是先去醫院吧!”
愛德華把她扛了起來,沒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怕她又不管不顧地撩撥自己,他跑出去是拿冰袋,順帶拿了一個毯子。
她現在衣衫不整的,自己也沒那個意志力可以做到給她重新穿好衣服褲子再完整送到醫院,只能用毯子把她裹起來。
愛德華扛著宮酒走出房門,艾瑞已經清理了無關人員,一路順暢的來到停車場。
宮酒忍了一路。
突然就吐了。
胸口翻湧的痛楚交織著高熱的噁心,吐在了愛德華的衣服褲子上。
尤其是大腿之間。
狼狽的難以形容。
愛德華是個講究人,以前在燕都,有個女的為了勾起他的注意力,故意往他衣服上灑了酒水。
他潔癖,讓那女人跪著給他擦乾,然後把衣服脫下來,讓女人親手洗乾淨。
最後那女人把衣服還回來,他當著對方的面,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還警告那個女人再也別出現在他面前,否則他脾氣不好,難保不會遷怒她的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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